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一個個拍手叫好。
老光只覺臉上火辣辣。事情到了這一步,已是騎虎難下。
猶豫了幾分鐘,他咬了咬牙,把外褲脫了。
「我脫了!」老光把外褲往地上一扔,得意地朝先前那名少婦瞟了一眼,喊道:「看到了,我現在就開始跑了。」
這傢伙穿著底褲,跑了起來,有意路過了先前那名少婦的面前,一臉得意道:「你不是想看嗎?我現在給你看,好好欣賞吧!想死你個臭婆娘!」
「拉倒吧!就你那一身黑不溜揪的樣子,鬼才會想看你。老孃收衣服去,懶得和你扯。」
少婦扭著腰身走開了,圍觀的村民們,卻一個個忍不住笑了起來。
三大五粗的男子,當真在一個空曠的草坪上跑了三圈,才停下來。
他喘著粗氣地朝方小宇道:「小夥子,現在總滿意了吧!」
「滿意了!」方小宇笑了笑指著這傢伙的屁股道:「你後面爛了個洞。」
三大五粗的男子,扭頭一看,果見後邊爛了個洞,不由得叫了一句:「我操,真的爛了。丟人丟到家了。」
說著這傢伙,飛快將褲子提了起來,準備穿上。
這時,卻見東一名婦女,拿著一根粗細竹條,氣呼呼地跑過來了。
「你個不要臉的,都這把年紀了。人家叫你脫,你還真脫了。今天老孃打死你算了!」
婦女拿起竹條,便往三大五粗的男人的腿上,招呼過去,甩得呼呼作響。
抽得男子連連叫痛,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狼狽地逃跑。
這一幕,惹得村民們哈哈大笑。
「這傢伙,怕老婆怕得要命。又喜歡與人打賭。活該!」
叫秀花的村嫂,對著三大五粗的男子罵了一句,旋即便來到了方小宇的面前,將那一萬塊錢還給他,一臉微笑道:「來,小夥子,這一萬塊錢,是你放我這裡的。現在你賭贏了。拿回去吧!」
方小宇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嫂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想用這一萬塊錢,把你這根松木和麻繩買下。」
村嫂被嚇了一跳,滿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啥?一萬塊錢。不行,這木頭和麻繩,哪值得了這麼多的錢啊!給我一百就行了。」
方小宇已經扛著松木走開了,微笑著扭頭朝村嫂道了一句:「嫂子,我認為值就值。」
「小夥子,你回來吧!這松木真不值這錢。」叫秀花的村嫂心急地追上來,想要把錢還給方小宇。
方小宇跑遠了才回頭,朝村嫂莞爾笑了笑道:「嫂子,就衝你叫秀花嫂。這一萬塊錢,我就認為值了。」
「這小夥子真有意思。叫秀花嫂的多了去了,動不動就給我一萬。真是錢多了!算了,隨你吧!我也不追你了。」村嫂滿臉通紅地朝方小宇瞟了一眼,轉身扭著腰,往村子裡走去。
望著這女人一扭一晃的樣子,方小宇不禁又像起了,白得像雪一樣的秀花嫂。
仔細看,這女人還真有些像秀花嫂。衝著這一份情懷,和這村嫂的好心眼,這一萬塊錢,也出得值了。
走了一陣,方小宇將松木和麻繩放在了路邊,撥打了魏市長的電話,讓他派司機來接自己去看地。
沒多久,車子便開進了前邊的山寨。接到方小宇後,司機匆匆往市裡趕。
就在車子準備出大山的時候,忽見一名男子從馬路的一旁衝了出來,司機的反應快,一個掃盤躲過了男子的撞擊,「砰」地一下卻撞到,一棵柚子樹上去了。
「完蛋了!這回要出大事了。」司機苦著臉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