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微笑著朝洪雪打了招呼,旋即便讓司機啟動車子直奔酒店。一路上,他沒有和方小宇說一句話,顯然,他以為方小宇是洪大師的徒弟,壓根就沒有把他當回事。
甚至在車上的時候,他給洪大師和司機都派了煙,卻沒給方小宇派煙。可見,在這位馬老闆的眼中,方小宇比他司機的地位還要低。
「洪大師!呆會兒,易學交流大會要十點鐘開始,還有四十分鐘,會場離我們所住的酒店不是很遠,你看要不要,先回酒店替我掌掌眼。正好,我在酒店裡遇到一名從澳洲來的老闆,他有一塊帝王綠翡翠玉墜,我很中意,想請洪大師幫我去去煞氣。」
馬老闆一臉討好地朝洪大師道。
「行,呆會兒,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洪大師點了點頭,又聊了一陣後,便跟著馬老闆一起下了車。
下車後,馬老闆立馬便帶著洪大師,等人一起進入了酒店內。
先為洪大師安排好住處後,旋即又帶著洪大師等人,一起來到了酒店裡的一間總統套房內。
原來,馬總早就約好了幾名老闆,一起去看,一位澳洲古玩收藏家帶來的玉器。
洪德大師帶著方小宇和洪雪一起,準備進入房間。
這時卻見馬老闆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洪德大師道:「洪德大師,這位澳洲老闆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他不喜歡人太多。要不,你讓你的徒弟在外頭候著吧!你和洪雪姑娘進去就好了。」
「這不是我的徒弟,他也是一名風水師。」洪德大師想和馬老闆解釋一番,不想馬老闆卻委婉地打斷了他。
「洪德大師,這位澳洲老闆是真的不好說話。」馬老闆很不想讓方小宇進去,便有意強調了一遍。
見了這情形,洪德大師也有些為難了。馬老闆可是花高價來請他掌眼的。也就是僱主,僱主的話肯定要聽。
「洪老,算了吧!我不進去了。」方小宇見洪老為難的樣子,便有意提醒了一句。
說完,他又朝一旁的馬老闆瞟了一眼,很快便用天眼神能看到他的鼻子上,蕩起了一抹青色,像一把劍一樣,直垂而下。
鼻子是人的財帛宮,出現劍紋,必定傷財。可見這傢伙是要破財。
想到此,方小宇便小聲提醒了一句:「馬總,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吧!我看你今天不適合做交易,多半是虧。」
「你詛咒我?」馬老闆生氣地朝方小宇瞪了一眼:「臭小子,要不是看在洪大師的份上,我現在就叫人修理你了。」
說罷,馬總便帶著洪大師進入了房間內。
進門前,洪德大師,還特意安慰了方小宇一句。
「小宇,真是不好意思。馬總已經付了掌眼費給我。按照行規,這活兒,我是不能推辭的。」
方小宇不以為然地朝洪德大師,笑了笑道:「沒事,你們慢慢玩。我不急。」
他用透視眼,靜靜地觀望著,房間裡的動靜。
只見屋子裡一名頭髮微禿,臉色陰沉的中年男子,拿出一塊玉吊墜,在眾人面前把玩起來。
「馬總,這就是我向你所說的帝王綠龍形玉墜,這玉是宋朝時期一位公主,曾經戴過的玉墜,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
「行,我要了。」
馬總高興地把那一塊玉墜,收了起來,當場便付了錢,然後又讓洪德大師,做了一個開光去煞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