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了祠堂的面前,大步朝祠堂的前邊走了十八步。旋即便轉身一臉認真地朝胡村長道:「聽好了,明天正好是初九,逢單為陽。九為陽數之最,陽氣最足。明天早上九點,找個十九歲的處男,從祠堂的門口,向前量十九步,撒下石灰,在這裡建一面三米三高,九米九長的屏障牆,這樣就可以擋住,陰樹對村子裡的傷害。」
「這個容易!我侄子今年剛好就是十九歲。」胡村長高興地笑了笑,很快又皺起了眉頭,自問了一句:「就是不知道這臭小子還是不是個處。」
「沒關係!這個問題不大。」一旁的江校長朝胡村長微笑道:「我家的侄子肯定是個處,這小子見到女人就臉紅。我讓他來撒石灰吧!」
「方神醫,這樣就沒事了嗎?」胡梅仍舊有些不太放心地問了一句。
「不,還要在屏障牆的另外一名,也就是陰樹的正對面,畫上壁畫。請一個有水平的畫匠,在屏障牆上畫幾個猛男的畫像。最好是水滸裡頭一百零八將裡的猛將。他們身上的殺氣重,而且體力也好。可以鎮得住這一股妖氣。」方小宇一臉正色地答道。
一旁的胡村長聽了,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去,真要是在這牆壁上,畫一百零八個男人,那還不得爽死,對面那樹妖婆了。」
「瞧你,沒有一句正經的。方神醫讓畫畫,又不是說,讓這些畫中的男人去伺候這樹妖婆。人家是鎮住那一股妖氣的。」江校長沒好氣地白了胡村長一眼。
一旁的林芸卻笑著答了一句:「其實,這裡所謂的妖氣,並不是真的指那樹就是妖怪,而是一種會影響到人體磁場的風水氣場。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
說罷,林芸的目光有意落在了方小宇的臉上。
「沒錯!林芸說得非常的正確。我們借的是一百零八將的天罡地煞之氣,來鎮住對面的妖氣。」
方小宇一臉認真地答道。
話剛說完,胡梅卻「咯咯」地笑了起來,接腔道:「我看還不如把方神醫畫上面,往那裡一站,保證伺候得那樹妖婆服服帖帖。」
「死女人,你咱就這麼浪。真是死性不改,還當村長呢!」江校長無奈地嘆了口氣。
村長鬍梅卻笑著在她的大腿上捏一下,開著玩笑道:「喲!方神醫給你摸了一下腿,心都給人家了。我看你才是花痴了。」
「不許亂說。」江校長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剛瞪眼,又見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卻見方小宇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一臉正然地喝了一句:「大家別作聲,聽,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