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替我作主。他們,把我綁架了,還把我的腿打斷了。我現在根本就沒辦法走路了。」史劍南有意作出一副非常可憐的樣子,手指著方小宇和林芸大聲吼罵起來:「警察同志,他們合夥設的套。」
「走,先回派出所再說。證據在這裡,我們不會錯過一個好了,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所長有意說了一句官腔話,旋即便將一雙冰涼的手銬銬在了這史劍南的手上。
「喂!你這是幹嘛?」
「幹嘛?你心裡有數,有人報警,說你強迫和美女發生關係。走!」說完,所長又朝方小宇和林芸笑了笑道:「麻煩二位也幫忙過去派出所錄一下口供。」
「走吧!」方小宇朝林芸使了個眼色便跟著所長一起到了派出所走了個過場。
史劍南強迫林芸事,就這樣被板上定釘了。
二人再次回到了學校裡,林芸特意述說了自己的心聲。
他告訴方小宇史劍南為了調到教育局去,不惜對她下黑手,用安眠藥弄暈了她,然後打電話讓肖局長過來強行和她發生關係。
說到這,林芸淚水連綿,用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一道長長的疤痕道:「你看,這就是那個蓄牲在我這裡留下的傷痕。當時,我怕壞了自己的名聲,所以就沒有去報警。可現在我想通了,對於這樣的人渣,絕不能手軟。」
說到此,林芸嘆了口氣道:「史劍南雖然被抓了,但肖局長那個蓄牲還在逍遙法外。我真後悔,當時沒有報警。」
「沒關係,他已經受到了比坐牢還更嚴厲的懲罰,這就叫做賤人自有天收。」方小宇微笑著答道。
「他怎麼了?」林芸追問了一句。
「已經是個太監了。」說完,方小宇便從從褲兜裡取出手機,特意把拍下的照片給林芸看了。
林芸立馬捂住了臉,發出「啊」地一聲尖叫:「你幹嘛給我看這個,醜死了,而且好嚇人啊!」
方小宇笑了笑朝林芸道:「來,美女,把你的傷口給我看看。」
「這有什麼好看的啊!你又不是醫生。」林芸不僅沒給方小宇看,還特意將胸口撐開的一顆鈕釦,扣得緊緊的。
這美人只知道方小宇是個小老闆,並不知道方小宇還精通醫術。
「是不是醫生,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過來,坐下,我幫你抹一點藥。」方小宇微笑著從法布袋裡取出了一瓶金蟾液,準備給林芸抹一些,將她脖子到胸前的那一道疤痕除掉。
林芸見方小宇盯著她胸口看,以為方小宇有那方面的想法,便一臉緊張道:「小宇,我們是不是發展得快一點了,畢竟還是第一次單獨相處……」
「想啥呢!把衣服解開。」方小宇忍不住笑了,一把將這美人拽了過來,倒了一些金蟾液在在手上,便落在這美人的脖子上,開始替這美女抹起了金蟾液。同時用一縷春氣定住了這美女的心神。
林芸的心裡很緊張,以為方小宇是想耍流氓。
誰知,抹了一陣藥後,便見方小宇將手撤了回來。微笑著朝這美人呶了呶嘴道:「好了,你身上的傷口徹底的去除了。你自己用鏡子照照看吧!」
「真的?」林芸從抽屜裡取出鏡子,仔細一看,不由得激動地叫了一句:「天哪!想不到你
不是佔我便宜,是真的給我看病呢!「
「怎麼?你還真把我當成流氓了?」方小宇有意問了一句。
林芸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也是猜的嘛!誰讓你看上去好像色眯眯的。」
這美人笑了笑,忽見她皺眉道了一句:「對了,你的醫術這麼好,那一定有辦法治好我們校長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