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筷子飛快地轉動起來,方小宇特意往房間裡撒了一把麵粉,很快便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排排腳印在房間裡亂走起來。
更為詭異的是,腳印走向何方,筷子便像指南針一樣,自覺地指向何方。
躲在角落裡的四名特種兵,見到眼前這恐怖的一幕,一個個被驚了一跳。而盧惠更是直接嚇得暈過去了。
「不好!盧惠暈過去了。」一品香喊了一句。
聞言,方小宇將蠟燭吹滅,開啟了房間的燈,又將葫蘆收起,急匆匆地來到了盧惠的面前,用手摁了她的人中,這美人很快又悠悠地醒轉過來。
「怎麼樣?我說了這葫蘆是個吸陰之物吧!」方小宇拿著紫金化煞葫蘆,在盧惠的面前晃了晃。
盧惠嚇得半死,連忙朝方小宇搖頭尖叫起來:「不要啊,快,快幫我把這隻紫金銅葫蘆給扔了。」
「扔了多可惜啊!」方小宇笑了笑朝盧惠道:「要不,賣給我吧!多少錢,你說了算。」
「這……」盧惠一臉緊張地朝方小宇道:「小宇你也別要了。太嚇人了。這玩意弄不好會死人的。難怪這些年我們家的家運不順。」
正說著,忽聽樓下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怎麼辦?不會是鬼來了吧!」盧惠嚇得縮起了身子。
很快,便聽樓下傳來了一陣喝罵聲。
「你個賤人,還不快開門。」盧惠一聽,臉色中掠過了一絲驚喜,大聲叫了起來:「我老公回來了。」
可很快,她又朝方小宇道:「不好。我老公這人很小氣。小宇,要不你帶你的朋友離開這裡吧!還有你投資的事情就算了吧!」
忽聽「砰」地一聲巨響,樓下的門被踹開了。
盧惠的老公急匆匆地衝到了二樓,朝房間裡一看,見屋子裡坐了幾個陌生人,臉色一下便沉了下來。
他朝盧惠大聲喝道:「賤人,你是不是揹著我在家裡偷男人了?」
盧惠老公衝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往牆上撞去。
方小宇看不過去,便推開了他,朝他大聲吼了一句:「你幹嘛?」
「幹嘛?」盧惠老公冷笑一聲道:「你是不是就是那個方老闆?今天這事你不和我說清楚,我和你沒完。說,你是不是和我老婆搞上了?」
方小宇朝盧惠老公打量了一番。心道:一看這傢伙就不是什麼好鳥,欠錢時人就跑了。知道老婆與人投資又回來了。這男人十有八九是想借機搞一筆錢,繼續去浪。
想到此,方小宇便笑著朝盧惠的男人道:「你要什麼,真說,別繞彎子。」
「好,爽快!既然你已經和我老婆搞上了。那我就把她讓給你。我知道你方老闆是有錢人,我也不多要,給我兩百萬就好了,我立馬和我老婆離婚,以後她是你的女人。」
盧惠的老公故意作出一副很堅決的樣子。
聽了這話,盧惠心裡無比的傷心,他一巴掌便往老公的臉上甩過去。
「卜渣男,這些年你賭光了家裡的財產不說,欠了一屁股債人就跑了。現在你還有臉回來了。為了錢,你竟然汙陷我偷人。好,我和你離了,明天就去離了。」盧惠氣急敗壞地吼道。
「離,行啊!你偷人在先,屬於過錯方。家產分了,沒你的份。」卜渣男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方小宇將借條亮了出來,笑道:「這是你們的借條,外頭還欠了幾十萬的債呢!這房子賣了剛好抵債。」
「什麼?借條?你不是已經幫我老婆還了錢嗎?」卜渣男一臉驚訝地望著方小宇。
他打聽到,老婆把錢還了,又有男人投資才回來的。本想著借這機會搞幾百萬,然後再去浪,沒想到一切都在方小宇的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