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狼王握緊了手中的拳頭,捏得咯吱吱作響。
他手下的戰士們一個個歡呼喝彩。
「好,放倒他。」
「排長好樣的。」
「狼王威武。」
狼王冷然笑了笑,從地面上拿起一塊磚頭,對著肩膀,猛地一砸了下去,只聽「突」地一聲,磚頭斷成了兩半。旋即他揚起頭,朝方小宇道:「來吧!你先動手。」
方小宇暗中提起體內雷氣,準備隨時接招,絲毫沒有半點要先動手的意思。
狼王見了有些愕然,「行啊!小子,你不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便見他一個滑步過去,以漂亮的組合拳往方小宇的身上招呼過去。
方小宇一陣左躲右閃後。眾人紛紛喝彩。
「好!」
「太解氣了。這小子只有捱揍的份,根本就沒有機會還手。」
孟雷龍見了心中一陣得意,心中咬牙切齒道:「小子,我看你還能牛到什麼時候。今天打你打了也就打了。哈哈!」
「啪!」
忽聽一聲脆響,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眾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緊接著,便見狼王痛苦地蹲了下去,皺起眉頭用手捧住了自己的膝蓋。
「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隊長一臉驚訝地,望著自己手下最厲害的戰士,心中滿是狐疑。
他明明看到是方小宇招架不住,不想先倒下的卻是狼王。
「可能是脫臼了。」狼王緊咬著牙,想站起來,很快又痛得坐了下去。
陳隊長嚇得不輕,連忙伸手去扶。
「別亂來!否則,他的腿就保不住了。」方小宇喝了一句,狼王咬了咬牙,想要說點什麼,最終卻只有蹲坐在地上的份。
陳隊長也愣愣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色十分的難看。
方小宇在狼王的面前蹲了下去,用手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摸,猛一發力,「啪」地一聲,又把狼王的腿骨接了回去。
他從包裡取出一副下午剛練的蛇皮膏,貼在狼王的腿上。
「好了,現在可以走了。這一個星期最好別做劇烈運動。我說了,不玩了,不玩了,你們偏不聽。我農民一個,不懂什麼功夫,只有一股蠻勁,剛才是一時失手,誤傷了你,希望兄弟別往心裡去。」
一個農民,還不懂功夫,而且是失手就把自己打傷了。這讓身為尖子兵的狼王很沒面子。
「你……」狼王想說點什麼,最終卻慚愧地低下了頭。
一旁的陳隊長,臉色鐵青,一句話也沒有說。
孟雷龍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他本想借陳隊長的威風,來壓一壓方小宇這小子,誰知道,堪稱中隊第一猛士的狼王,也不是方小宇的對手,而且交用不到一分鐘就倒地了。也不知道是運氣太差,還是方小宇搞了什麼鬼。
眾戰士們一個個啞然失色。
誰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更不明白,方小宇是用什麼方法,把狼王的腿骨弄脫臼了。
「陳叔,你們下午不是有打靶訓練嗎?帶我們一起去增漲一下見識吧!」忽聽,孟雷龍微笑著朝一旁的陳隊長笑了笑道。
這小子覺得不把方小宇這股傲氣壓下去,心裡就不爽。
陳隊長心裡的感受也好不到哪裡去,正愁沒地方發洩,便喊了一句:「走!兄弟們,到後山打靶去。」
「走!」
眾戰士們紛紛往後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