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花向琴開著車子,在方小宇的面前停下。
她朝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兩個混混瞄了一眼,旋即便笑著問道:「這兩個飛車賊,一定是你出手放倒的對吧!」
「這個你都看出來了。」方小宇笑了笑,關心地問了一句:「對了,你胸口的五雷掌,恢復得還好吧!應該沒有再復發吧!」
「嗯!恢復得蠻好的。不過,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好了,我先把這兩個傢伙抓起來,回頭再找你。你幫我看看胸前的傷,還有沒有問題。」
警花向琴微笑著,朝方小宇眨巴了一下眼睛,旋即便快步過去,將兩名飛奪的盜賊銬了起來。她在另外兩名同事的幫助下,把二人押上了車。
這時,顧玲也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小宇,你沒事吧!」顧玲朝方小宇打量了一番,見他的身上佈滿了灰塵,便幫他輕輕拍打起來。
「沒事!兩個飛奔的盜賊而已。」方小宇會心笑了笑,見顧玲一臉溫柔的樣子,心中再次蕩起了春波,他將雙手落在了這美人的雙肩,用手輕輕撩撥了一下她臉龐的秀髮,輕聲道了一句:「走吧!我們去龍縣最好的酒店,開房。」
「嗯!」顧玲點了點頭,低下了頭,突然卻見這美人來了一句:「算了,你還是送我回宿舍吧!我覺得還是住宿舍比較放心一點。今晚我同事催婷上夜班,她不會回來,宿舍裡只有我一人。到時,你幫我按摩按摩吧!」
「按摩?咱倆不是那個……」方小宇有些按耐不住地嚥了一下口水。
顧玲朝他白了一眼,紅著臉跺了一下腳道:「哎呀!反正我叫你去幫我按摩就是了。」
見這美人一臉嬌羞的樣子,方小宇的心裡就來勁了。他知道,這美人愛面子,不好意思承認。
也罷,這才是他最喜歡的女神姿態。輕而易舉到手的,往往也不那麼容易珍惜。方小宇就喜歡玩難度大一點兒的。
「好吧!按摩就按摩!」方小宇嚥了一下口水,準備挽著這美人的手朝前走去。
不想,這時卻聽身後傳來一陣叫聲。
「方小宇!等等!」向琴喘著粗氣來到了方小宇的身旁。
「向警官,有事嗎?」方小宇問了一句。
向琴朝顧玲瞄了瞄,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問了一句:「我有話和你說,現在方便嗎?」
「你們說吧!我先轉過身去。」顧玲當場便轉過身去。
向琴見顧玲轉過身去,便當著方小宇的面解開了胸口的鈕釦,微笑著朝方小宇道:「小宇,你幫我看看,上次幫我推拿的地方,還有沒有五雷掌的印子。這事我也吃不準,心裡老是不踏實。」
方小宇十分尷尬,要知道顧玲就在他身後。可是警花已經把鈕釦解開了,也不好拒絕。只好瞄了一眼。
「沒事了!徹底的沒有印子了。不會再復發了。你放心就好了。」
「真的?你都沒有仔細看。」警花向琴有意挺了挺胸。
恰好這時顧玲轉過身來看到了,她咬了咬唇,生氣地朝方小宇喊了一句:「我走了!你別送我了。」
說完,便氣沖沖地朝前飛快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