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別砍!他是我請來給我試戲的。」冉盈盈大聲喊了一句,冉盈盈的父親,冉俊生愣了一下,旋即便氣急敗壞地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刀,做了一個嚇人的動作,朝方小宇吼道:「就算是試戲也不能這樣。」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手腕便讓方小宇給緊緊地拿住了。
「大叔,別這樣!我倆真的沒什麼。」
冉俊生低頭朝方小宇的小腹處瞄了瞄,生氣地「哼」了一聲:「試戲都試出反應了,還沒什麼,再這麼下去,都要得逞了。兔崽子,看我不把你劈了。」
「爸,別亂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什麼,爸不是他的對手?你爸我當年在部隊裡可是偵察連的尖子兵……」
話還沒有說完,他手中的刀已經被方小宇給奪下來了。
「嘿嘿!大叔,你手中的刀已經放下來了。」方小宇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拿住了冉俊生手上的麻穴,以致令他手中的刀被奪了都毫無知覺。
「你……」冉俊生氣得嘴唇發抖,顫聲道:「你個流氓,別以為力氣比我大,就可以為所欲為,要是當年剛退伍那會兒,我一拳就能把你摞倒。」
說罷,他扭頭朝外邊大聲喊道:「孩子他媽,快,報警把這流氓抓了。」
「爸!夠了!這事是我主動的。再說,我倆又沒怎麼著。我脫了衣服,人家穿得嚴嚴實實的,就算警察來了,我自願的還能怎麼著。」冉盈盈生氣地答了一句,氣得胸口直髮抖。
冉俊生見自己女兒只穿著個底褲,還在那裡晃來晃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朝她大聲罵了起來。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蓄牲。還不快給我先把衣服穿上。爸是白養你了,男人一鬨,啥都給人家了。」
聽了這話,冉盈盈這才想起自己沒有穿衣服,立馬扯了一條裙子,連內衣都沒有穿就套上了。
這時冉盈盈的母親進來了。
一看沐室裡多了個陌生男人,她便猜想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可為了自己孩子的聲譽,她特意壓低了聲音,小聲道了一句:「好了,孩子他爸,這事小聲一點。」
「媽,其實我和小宇啥也沒有。真的!他是我請來試戲的臨時工。」
「好了,不說了。既然是請來試戲的。沒什麼事的話,那快讓人家回去吧!」冉盈盈的母親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只盼方小宇快點離開。
「好吧!那我先走了。」
方小宇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冉盈盈母親的左耳上,起了一道健康紋。耳朵起了健康紋,多半對應部位在膀胱和腎上。
他試著用透視眼,仔細朝冉盈盈的母親打量了一番,很快便發現在冉母的左腎裡頭,起了結石。
「阿姨,你是不是經常會感覺到腰痛?」
方小宇特意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冉盈盈的母親,一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冉俊生見方小宇這麼問,便朝他冷哼了一句:「小子,別裝神弄鬼了。我們家不歡迎你這樣的人。還不快給我滾!」
方小宇沒有理會他,而是鐵口直斷地朝冉盈盈的母親道:「阿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左腎上患有腎結石,而且數量很多,常常會有隱痛。」
「你會看病?」冉盈盈的母親,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感嘆一聲道:「唉!我這腎結石擾我多年了。治好了又複雜,苦不堪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