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小宇想了想道:「斬白龍和紅龍又有點不一樣。白龍並非是真正的徹底的斬斷,而是把人體最精華的東西留在了體內,每次排洩出來的不過是一些無用的碳水化合物而已。斬斷白龍的高手,就算疼女人也不會傷身的。哈哈!」
話剛說完,方小宇便想在自己的臉上抽一耳光。他怎麼能當著妙玉,說這種近乎耍流氓的話呢!
好在妙玉聽得不太明白。
她瞪大了眼睛,一臉好奇地朝方小宇搖了搖頭道:「我還是聽不太明白,疼女人又是什麼意思?」
「阿彌陀佛!」一旁的靜茹師太聽了,有意輕聲咳了一句,朝妙玉道:「白龍和熄龍脈什麼,這些都是外道的東西。身為佛門弟子,只管潛心修行。不必去細究這些。好了,妙玉找個地方去把身子洗淨,再把竹床洗洗,今晚方施主還要在這裡過夜呢!」
「好吧!」妙玉點了點頭,便轉過身去,跟在靜茹師太的後邊。
二人便轉身到尼姑庵的後屋,妙玉提了一木桶水進了一間低矮的木屋子,在裡頭洗起澡來。
木屋隔方小宇並不是很遠,方小宇透過自己的夜視功能,可以清楚地看到這美人,在昏暗的屋子裡,認真地清洗著自己的身子。
「罪過,罪過!不能再看了。再看會出事的。」方小宇有意將目光移開了。
不一會兒,靜茹師太拿著一片片厚厚的樹葉來到了妙玉的身旁。
「來,把這個貼上吧!具有殺菌抑癢,清涼透爽的效果。」說罷,靜茹師太把一片紙葉草遞給了妙玉。
「師父,我,我不太習慣用這個。我有姨媽巾……」妙玉紅著臉答了一句。
靜茹師太朝她白了一眼道:「拿著吧!你今晚差點就出大事了,還是用這紙葉草好些。這玩意師父用了幾十年了。後來斬了赤龍後,師父才沒再用。你試試效果就知道了。師父不會害你的。」
「好吧!」妙玉有些難為情地接過紙葉草,用水洗了洗便夾在了小褲褲裡。
好一會兒,這美人才換上了新衣服,從木屋裡出來。
「奇怪,這玩意竟然比姨媽巾還好用。清清爽爽,一點粘乎的感覺都沒有。」妙玉心中一陣喜悅。
她從水池裡,提了一木桶水,來到了茅草屋內,拿著抹布把竹床清洗了一遍。旋即又抱來了一床毛毯。
「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今晚就委屈你,在這裡過夜了。」妙玉微笑著朝方小宇道。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方小宇點頭道。
「那我先走了!」妙玉微微一笑,轉身朝庵中的側屋走去。
「等等!」方小宇見妙玉臉色蒼白,便從法布袋裡取出了一顆補氣丹和補血丹,關心道:「把這個吃了吧!吃了它,你就有力氣了。」
「謝謝!」妙玉服下了補氣丹和補血丹,只覺心裡暖哄哄。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這般的關心過她。
「你現在還出血嗎?」方小宇關心地問了一句,目光不經意地妙玉的身上瞄了瞄,很快他便無意中用透視功能,看到這美女的身上竟然用的是紙葉草,不由得心中一陣激動,忍不住叫了起來。
「我去!你竟然用的是紙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