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驢鞭湯的後勁,可不是一般的足。加上玻璃後邊的美景,誘惑著方小宇,此刻的他,心裡早就進入了一種美妙的幻想境界。
「女人、席夢思床……要不得,不能再這麼想下去了。非出事不可。」方小宇強行打斷了自己的念頭。
就在這時,忽聽從房間裡傳來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
正是戴德財在房間裡和他女人恩愛時,發出的聲音,聽得方小宇的心裡都有點兒走神了。
賓梅鳳特愛乾淨,這澡足足洗了半個小時,才從沖涼房裡出來了。
她見方小宇好像在聽什麼,便有意問了一句:「方小宇,你在偷聽什麼?」
「聽好聽的!好像有人在唱歌!」方小宇笑著答道。
「真的?」賓梅鳳停了下來,仔細一聽,是那種聲音,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生氣地朝方小宇瞟了一眼:「走啦!」
方小宇笑了笑,跟著她一起朝大廳裡走去。
方小宇想了下,還是和戴德財打一聲招呼好一點,便對著房間裡大聲喊了一句:「德財,我先走了。」
「啊……好吧!」戴德財應了一句:「我有點兒不太舒服,估計不會再去會堂裡了,你就和村長打一聲招呼吧!」
「好,我就說你正在家裡舒服吧!」方小宇笑了笑道,房間裡沒有了聲音。
方小宇心想,這小子肯定又在疼女人了。便沒有理會,大步朝外頭走去。
剛走幾步,卻聽房間裡傳來「滴答」一聲脆響,緊接著便見蘭麗穿著一襲睡袍,一臉慌張地從房間裡頭探出半個身子來。
「小宇,你可以別走嗎?」正是戴德財的妻子蘭麗朝方小宇打起了招呼。
「嫂子,有事嗎?」方小宇見蘭麗臉色潮紅,一臉嬌羞的樣子,目光中卻流露出焦急之色,便隱隱猜到戴德財一定是出問題了。
他顧不得多想,用手撥開了蘭麗,便鑽了進去。
「德財怎麼了?」方小宇仔細朝裡間一望,只見此時的戴德財正穿著一條黑色短褲,面無血色地倒在了床上,手捧著肚子,身子瑟瑟發抖,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
「嫂子,這是怎麼了?」方小宇朝蘭麗問道。
說著,方小宇便將手搭在戴德財的手腕上,開始為他把起脈來。
蘭麗嚇得不輕,連連搖頭頭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我和德財,兩人在那啥……」
說到這,她臉色通紅地朝方小宇道:「我這麼說你懂吧!」
「懂!」方小宇點了點頭,催促道:「嫂子,你就直說吧!」
蘭麗咬了咬唇道:「好,我直說。我和德財,本來在那個的,後來德財累了,說要先吃點東西補充一下營養,結果剛吃一個柿子,沒幾分鐘就這樣了……」
方小宇朝桌子上掃了一眼,這才看到,在床頭櫃上,擺放了一隻果盤和幾碟小菜。
其中有一盤是烤鵝肉,而水果當中有一樣是柿子。
「柿子不能與鵝肉同食,嚴重會死人的。快,嫂子,你去弄一碗肥皂水來,我先給德財催吐。」方小宇大聲喊了一句,便提起體內雷氣,落在了戴德財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