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堅持一會兒吧!畢竟這是一條人命啊!這麼年輕就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方小宇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唉!龍縣光棍本來就多,向警花你可不能走啊!一個蘿蔔一個坑,少了坑來多個蘿蔔。」
話剛說完便聽,向琴的母親大聲喊了一句。
「快看,向琴在笑。」
方小宇仔細一看,果真見到向琴的嘴角微微上揚,這美人竟不自覺地在笑了。
「笑,說明我的方法有用。」方小宇會心笑了笑,提起體內雷氣,猛發一掌往向琴的胸口貼了過去。
只聽「啊」地一聲,從向琴的嘴裡吐出一口黑血,很快便見這丫頭「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媽,我這是怎麼了?」
「孩子,你差點嚇死媽了。你這是死裡回生啊!」向琴的母親,衝過去,一下便抱住了自己的女兒哭了起來,同時用紙巾擦拭著,她嘴角的鮮血。
方小宇仔細打量著向琴的臉色,見她的命宮處,氣色並不穩定,便朝向琴媽媽特意叮囑了一句:「伯母你和向隊長,先出去一會兒吧!我要幫向琴做最後的治療。如果挺過去了。這丫頭的命便能活過來。」
「好吧!」向琴的母親連連點頭,旋即便帶著向隊長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向琴和方小宇二人。
「丫頭,接下來,可能讓要你受一點委屈了。」方小宇一臉認真地朝向琴道,「麻煩你把衣服脫了。你身上的於血,積得太多了。我要幫你做個全身疏血。」
「啊……還要全脫了?」
「不是全脫,上邊的脫了就可以。你留個三點式也沒關係,只是有點兒不太方便。」方小宇笑著答道:「當然,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不幫你治療。你另請高手也行。」
向琴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嗔怪地朝方小宇白了一眼道:「都這時候了,還說這些做什麼?我都是已經死過一回的人了。命都是你的,你要看就看吧!」
「這……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方小宇想再解釋,向琴卻已經把衣服給脫了。
「來吧!現在開始治療!」
方小宇沒有再說什麼,往手上倒了一點見紅消後,便開始替這丫頭按起摩來,時不時,便發出一絲春氣。按了大概有半個鍾,才見這丫頭胸口的於血徹底的散去了。身上也不見紅痕了。
「好了,搞定了!」方小宇深深地喘了一口粗氣,整個人無力地往床上倒了下去,兩眼一閉便睡著了。
「小宇……」向琴喊了一句。用手探了一下鼻息,見此刻的他,呼吸勻稱,便知道他是太過疲憊而睡著了。
「謝謝你!方小宇,我欠你的,恐怕這一輩子也還不清了。」向琴悠悠地嘆了口氣,雙手抱住了方小宇的身子,美眉微抬,凝望著懷中的他。
其實,方小宇並沒有睡著。只是用一種代償休息法,在調節自己體內的能量而已。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但事實上,卻是在做深呼吸。
接連呼吸了幾組氣後,他便感覺渾身微微有力了。便睜開了眼睛,有意朝向琴開了一句玩笑:「美女,你真要還清,其實也簡單。以身相許不就得了?」
「啊……你……原來你沒有睡著啊!」向琴扯過衣服,一臉慌張擋在了胸前。
方小宇笑了笑朝這美人瞟了一眼,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身材不錯嘛!若以身相許,我倒很樂意。」
「去你的!」向琴慌亂地把衣服套在了身上,連忙爬了起來,朝方小宇撇了撇嘴道:「今天的事情你千萬別和別人說。要不然,我,我和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