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和當年可不是一個檔次了。當年可是又白又嫩的小姑娘,如今都快三十歲的老女人了。」賓梅鳳嘆了口氣道。
「賓書記這你就不懂了。在男人的眼裡,你這個年經的女人,才是女中精品啊!只有品過的男人才懂。」方小宇笑道:「到了這個年紀的女人,就像是一陳年的紅葡萄酒,聞一口都夠香。」
「去你的,看你說的啥話。把人說成啥了。還酒呢!要不要過來聞一聞。」賓梅鳳朝方小宇嗔怪地瞪了一眼。
方小宇厚著臉皮走過去,裝作非常享受的樣子,在這美人的面前故意聞了聞,旋即便發出一陣感嘆:「不錯,渾身上下一股子馬叉蟲的味道。」
聽到這,杜玉忍不住在一旁笑了起來。
「馬叉蟲是什麼味道?」賓梅風一臉不解地望著二人道:「我怎麼沒有聽過這種蟲子。」
「賓書記,你把馬字叉字和蟲字,拼起來看是一個什麼字,就明白馬叉蟲是什麼意思了。」杜玉笑著答道。
聞言,賓梅鳳從地面上撿起一根樹枝,旋即便在地面上寫起字來,嘴裡輕聲唸叨著:「馬叉……蟲。」
很快他的臉色便紅了,生氣地轉過臉朝方小宇吼了一句:「你混蛋!敢說我……」
那個字她沒有說出口,而是直接拿起樹枝便朝方小宇的身上砸了過去。
方小宇早就看出這美人要打他,轉身便跳開了。
望著方小宇跳進了草叢中,賓梅鳳生氣地吼了一句:「方小宇你給我回來,有種別躲,老孃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我去,幸好老子跳得快。要不然,還真會被這娘們給打殘了。正好,借這個機會,解決一下內急。」
方小宇笑了笑,便扯下拉鏈,在草叢中撒起尿來。隨著一陣嘩啦啦響起,只覺心中一陣爽快。
剛剛尿完,便覺身後,有一隻手,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臀部。
方小宇嚇了一跳,扭頭一看,並沒有看到有人。
「見鬼了,誰打我啊?」
正當心中狐疑之際,卻見賓梅鳳從一棵松樹的後邊閃身鑽了出來,拿著手中的樹枝對著方小宇得意地笑道:「跑啊!我看你往哪裡跑……」
剛張嘴,賓梅鳳便用雙手捂住了眼睛,朝方小宇擺了擺手道:「還不快轉過身去。醜死了。」
「我……」
方小宇低頭瞧了瞧,很快便明白是怎麼回事。笑了笑,便轉過身去,把褲子提了起來。
「靠,這女人到底幾個意思。剛才在尿尿都敢伸手打我,見到我還會不好意思?」
方小宇細想一下,總覺得不對勁,按說賓梅鳳是個比較正統的女人,就算兩人再熟,應該也不會和他親近到這種地步啊!正尿尿,還好意思在他身後拍一下。這事恐怕秀花嫂也不太好意思吧!
想到此,方小宇抖了抖身子,從草叢中鑽了出來,笑著朝賓梅鳳道:「賓書記,剛才……」
「別提剛才的事,你要是敢和人說,我真和你翻臉。」賓梅鳳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