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書記我們又見面了。」
方小宇朝賓梅鳳笑了笑。
賓梅鳳瞪大了眼睛,狐疑地望著方小宇,好一會兒才張嘴道:「你……你和樓小姐認識?」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方小宇這小子會和樓書記的女兒,會認識。
要知道,樓書記可是省一級的幹部,在省裡頭都掛了職位的。要不是今天樓家出了事,她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和樓書記的家人,面對面的交談。
那可是跨了幾個級別的人物。
方小宇見賓梅鳳一臉吃驚的樣子,淡淡地答了一句:「認識!算是朋友吧!」
賓梅鳳朝方小宇的身上掃了一眼,眼色中掠過一陣陣驚訝。她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小子了。
她也聽人說過,方小宇搞關係很厲害,情商很高。可怎麼也想不通,一個種田的小農民,怎麼可能會和樓小姐搭上關係了。而且看上去,還蠻親熱的。
樓氏母女一心找人,自然沒有時間去理會方小宇。
只見樓夫人幽幽地嘆了口氣道:「賓書記,今晚這事就麻煩你了。我們已經調過通話記錄了。樓書記進入龍縣後才失去聯絡的。所以這事,希望你們能夠全力以赴。」
到了樓書記這種級別的人,關係網錯綜複雜,來到下面的市縣級單位,不管認不認識,一個電話過去,一定可以找到願意幫忙的人。
賓梅鳳便是其中之一。這對於她而言,不是壞事,是好事。
要知道,能夠結識到這種省一級的幹部。對方有心拉她一把,少奮鬥十年,乃至二十年都有可能。這麼好的表現機會,怎麼可能錯過呢!
賓梅鳳聽了樓夫人的話,微笑著安慰道:「樓夫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儘快的尋找到樓書記。」
身旁的林局長也笑著補充了一句:「樓夫人,你放心。我們已經調了大量的警察,兵分三路在搜尋。」
聞言,方小宇立馬接了一句:「我建議你們重點要把警力用在西方,我剛才已經替樓書記算過卦。卦曰赤口,口訣雲‘赤口主口舌,官非切宜防,失物速速討,行人有驚慌。’為小兇之象,宜速戰速決。」
「從卦象來看,本次的出事的地點在西方。五行屬金,與白色有關,臨白虎位。多半兇險。數字與4、7、10有關。如果凌晨四點沒有尋找到人,恐怕要到七點或明天的十點了。宜早不宜遲。這是一個越晚越兇的卦象。」
林局長聽了這話,有些不爽地朝方小宇白了一眼:「都啥年代了。還佔卦。我們辦案要依據科學,可不能搞這些神神乎乎的封建迷信。這種神棍玩的把戲,別在我們面前談。」
聞言樓夫人也接了一句:「小宇,這事你就別鬧了。既然警察在,那就交給警察處理吧!」
賓梅鳳的臉色中掠過一絲得意,她已經從樓夫人的眼神中,看出,樓夫人對這小子並不太感冒。
可見方小宇不見得真和樓家有什麼關係,恐怕是這小子想勾搭人家女兒罷了。
想到此,她便沒好臉色地朝方小宇道:「方小宇沒什麼事的話,回家睡你的覺去。你來這裡瞎起什麼哄。別耽誤我們辦正事。」
方小宇笑了笑道:「抱歉,樓書記正是因為來看我,才失蹤的。所以,我有義務去尋找他。」
「找你?」賓梅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麼也想不通,堂堂一個省級幹部怎麼可能會來找一個種田的農民。找他買木耳,還是買土雞?沒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