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朝那條蛇道:「呀!你丫的還嚇人是吧!信不信老子宰了你煲湯喝。」
「嘶!」菜花蛇對著方小宇吐了吐信子,最終腦袋一扭,飛快地轉過身,往草叢裡鑽了進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蛇逃走,方小宇也沒有去追。只是在那隻金蟾的面前蹲了下來,只見這傢伙渾身上下像鍍了一層金似的,樣子十分的好看。
「靠,這傢伙要是往金店的櫃檯一放,不知道的人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塊金子。」
方小宇心中很是激動,決定把這隻金蟾逮了來伺養。
他仔細打量著金蟾身上的傷口,見這傢伙的後背還有腿上,裂了幾道長長的口子,正流著血,心中不免有些同情這蓄牲來。
「來,哥們給你上點藥吧!」方小宇取出一瓶止血粉,正準備給這傢伙上藥,不想,卻見金蟾「咕哇」一聲,跳了起來,蹭地一下,便跳到前邊去了。
「我去,老子一片好心。你丫的卻把我當流氓了。」方小宇追了上去,金蟾又跳了起來,儘管身上受了傷,但這蓄牲跳的速度卻十分的快。
方小宇也不想傷害它,只是跟在後邊。
跳著跳著,金蟾竟跳進了惡龍潭的蛙場裡。
「好了,哥們以後別走了。送上門的寶貝,我方小宇沒有理由不接啊!就在這裡養著吧!」方小宇心中一陣狂喜。
這種金蟾,他從來沒有見過。極有可能是個寶貝。既然進到蛙場裡來了,以後也就是他的蛙了。
正當,方小宇心中這麼想的時候,那隻金蟾蹭蹭幾下,便跳走了,很快便沒入蛙場的一片亂草叢中。
這時蛙場裡傳出一陣犬吠聲。方小宇的腳步聲,驚動了蛙場裡的狼犬和藏獒。
此時的他被一道鐵門擋在了外頭。
「啪答!」房間裡的燈開啟了,孫友蓮穿著一襲薄薄的睡衣和花短褲,出來了。
「呀!小宇,你怎麼來了?」孫友蓮心中一陣激動。
「嫂子,我過來疼你了。」方小宇笑了笑朝孫友蓮道:「秀花在不在?」
「她回孃家了。就我一人在。」孫友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道:「你是不是來找秀花的啊!」
「嘿嘿!當然不是。」
「那你還問她幹嘛?是不是想疼她啊!」
「如果在的話,就一起疼唄!」方小宇笑了笑,便伸手從後邊摟住了孫友鏈的腰身。
「盡幹壞事,不理你了。」孫友蓮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高興得要命。
她轉過身,關心地問了一句:「小宇,你這麼晚還沒睡,肚子一定餓了吧!」
不提還好,一提餓字,方小宇還真的覺得有點兒餓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嗯!」
「那我去弄點宵夜給你吃。」孫友蓮一臉微笑道。
「好,吃飽了正好乾活。」
「討厭,沒有一句正經的。」孫友蓮說著,便往方小宇的懷裡捶了兩拳,方小宇一把抱住這美人,便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