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又不是故意的。」方小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葉倩放了下來。
「誰知道呢?」葉倩挺了挺胸,趿著施鞋朝前走去。
就在這時,忽見前邊有一人,拿起一木樁子,氣沖沖地跑過來。
葉倩受到驚嚇,尖叫一聲:「媽呀,這人幹嘛?」話話間,便縮到方小宇的身後去了。
方小宇朝前一看,只見村支書,操起一根,支撐豆角的木樁子,氣匆匆地朝前跑去。
「我打死你個蓄牲!讓你偷,讓你偷!」
話音落,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嗷嗷嗷」的慘叫聲。
方小宇扭頭一看,正是村支書,拿著木樁子,在拼命地抽打曹奎家的狗。
一陣抽打後,公狗和母狗便分開了,公狗「嗷嗚嗚」地夾著尾巴逃走了。
村支書家的母狗小花則夾著尾巴,眼睛滴溜溜地偷看著村支書,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生怕,他打它。
「嗚什麼嗚,以後再和這蓄牲廝混,我打斷你的狗腿。」
說著,村支書還是操起手中的木樁子,對著小花的屁股抽了一棍子,痛得那蓄牲,嗚嗚地叫了兩聲,便夾著尾巴,邊扭頭,邊逃跑,一臉不甘地朝村子裡跑去。
村支書把手中的木樁子,往菜地裡一丟,生氣地唾了一口痰。
「媽了個巴子,真晦氣,一大早就遇到這麼鬧心的事兒。我呸!」說完,便氣沖沖地往後山走去。
見村支書無理由的,把兩條狗給打了一頓,一旁的葉倩很是不解。
「小宇,這人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啊!」
「那能呢!這傢伙聰明著呢!他是我們村的村支書。」
「那為什麼亂打狗啊!這兩條狗又沒有得罪他。」葉倩好奇地問道。
「說來話長啊!那條公狗的主人,把村支書的女人給拱了。而那條母狗正好是村支書家的。所以,村支書見不得它們倆好。事情,就是這麼簡單。」方小宇笑著答道。
「我去,還真是狗血的劇情呢!」葉倩忍不住笑了一句:「你們鄉下人還真會玩。」
「要是你來了,就更好玩了。沒事,我帶你去玉米地或瓜棚裡,偷偷情啥的,其樂無窮。」方小宇有意開玩笑道。
「方小宇你找死啊!」葉倩伸手在方小宇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哎喲!悠著點。萬一壞了我的龍根,我和你沒玩。」方小宇嬉笑道。
葉倩低頭一瞧,不由得嚇了一跳,失聲尖叫一句:「方小宇,你,你簡直就是一個流氓。我不和你玩了。」
說完,便氣匆匆地往村子裡跑去。
方小宇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大門沒關。某處不像話地挺立著。
他笑著提了提褲子,便追了上去。
剛走幾步,便聽到從農場裡傳來一陣尖叫聲。
「媽呀!怎麼一晚上,菜地裡就長出瓜苗來了?」
「是啊!太神奇了。到處都是瓜苗。」
聞聲,方小宇心中一陣驚訝。他立馬想到了,昨晚自己對農場裡,施了神農密咒。
「不會是這密咒,生效,讓散落在瓜地裡的瓜子,長出瓜苗來了吧!」
方小宇心中一陣狂喜,真要是這樣,那就發財了。神農密咒一施,這瓜就蹭蹭地長,以後這錢也像雪片一般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