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久?」葉倩一臉霸道地朝方小宇道:「那天你答應過給我制煞氣的。你得給我先看。」
「憑什麼?」方小宇問道。
「我可以多給你錢。只要你替我除去這股煞氣,我給你五十萬。」葉倩一臉高傲地答道。
方小宇的目光落在向琴的臉上,有意聳了聳肩道:「向警官,貌似你剛才說過,可以多給我一點錢對吧!如果是這樣,我倒可以考慮優先給你看。」
向琴聽到這話,只覺臉色通紅。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女人花五十萬找方小宇除煞。想想自己剛才說過,可以多給點錢的話,她連腸子都悔青了。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警察而已,就算多給,又能多給多少呢?人家出手隨便就是五十萬。
這臉打得實在是太快了。
向琴猶豫了一會兒,咬了咬牙道:「方小宇你不肯治我的病就算了。」
「我沒說不治,這話可是你說的。」方小宇朝向琴聳了聳肩微笑道:「跟我一起進屋吧!」
「喂!方小宇,你倒是給我除煞啊!」葉倩朝方小宇大聲喊道。
「你也一起進來吧!我替這位警察同志看了病,在替你除煞。一個個來,別急。」方小宇答道。
「我可以多給你錢。先幫我看。」葉倩朝方小宇喊道。
「別提錢,真要提錢,有種把法拉利送給我。」方小宇說完,便匆匆朝自己家屋中走去。
「哼!氣死我了。」葉倩生氣地用腳踢了法拉利的輪胎一下,憋了一肚子的氣。
向琴見方小宇並沒有為金錢所動,先替葉倩除煞,而是先給自己看病,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感動。
「進來吧!」方小宇帶著向琴進了房間。
「把房門關上。」
「你要幹嘛?」向琴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把房門關上,不禁有些狐疑。
方小宇一臉壞笑地朝向琴道:「先把衣服脫了吧!」
「這……」向琴臉色通紅,沒好氣地朝方小宇道:「方小宇你到底想做什麼?」
「別緊張!我只是看看你的傷情。」說著,方小宇將手落在了向琴的胸前的鈕釦上,微笑著安慰道:「解開兩顆就好了。不是讓你全脫了。我要檢視傷情。」
「好吧!」向琴猶豫數秒,鼓起勇氣把衣服解開了,露出半胸給方小宇看。
衣服褪下,在向琴的胸前,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手掌印。
「果然是五雷掌!」方小宇試著輕輕往掌印上壓了一下,向琴很快便皺眉叫了起來。
「痛!」
「忍著一點。」方小宇讓向琴在床邊坐了下來,運起體內金雷之氣,試圖將向琴胸口的那一道掌印打散。
方小宇運了許久的功,直到額頭冒汗,才見向琴胸口的於血掌印變淡了許多,但仍舊沒有要退去的意思。
「好了,你這傷情,我只能控制,不能根除。下個星期,你再找我幫你按摩一次吧!」方小宇朝向琴認真地答道。
他心裡不禁暗暗驚訝,步入強雷境的高手,竟如此的恐怖。
這一道掌印,以他目前的功內,只能打散,並不能根除,估計一個星期後,又會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