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們見到那些明晃晃的大砍刀,一個個嚇得身子瑟瑟發抖。
眼鏡男用手扶了一下眼鏡,裝作一副非常鎮定的樣子,朝空姐們使了個眼色道:「沒事,這人我認識。我去說情,這事能化解。」
在美女們愛表現,這是男人的通病。
這是一個極佳的表現極會,眼鏡男自然不會錯過。
「八爺,是我啊!我是廖老闆還記得嗎?上個月還請你吃過飯呢!我是段總的朋友啊!」眼鏡男一臉討好地,走過去,和刀疤男打起了招呼。
刀疤男狐疑地瞟了一眼,很快便得意地笑了起來:「原來是你啊!怎麼?你和這小子認識?」
「嘿嘿!認識!」眼鏡男一臉討好地答道。
「認識,你還讓這小子打我的人?」刀疤男一下便揪住了他的衣領。
「八爺,別這樣。我們也不知道是你的人啊!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說吧!」眼鏡男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說起了好話。
「行啊!拿一萬塊錢來,請我們這裡的兄弟喝茶。然後,再讓那打人的小子,給我們幾個兄弟跪下來,說一聲對不起,這事就算翻過去了。」刀疤朝眼鏡男道。
「這……」眼鏡男轉過臉,面帶為難之色。本想借這個機會,在空姐面前表現一下自己,可誰知是這樣的結果。
只好尷尬地朝方小宇道:「方先生,要不委屈一下你吧!錢,我可以幫你出一半,但跪下來這事……」
方小宇朝遠處瞄了瞄,隱隱看到,昏黃的路燈下,已經有幾輛警車開過來了。知道,肯定是雲蕭林帶人來了。
他笑了笑朝刀疤男道:「行!我已經準備好賠錢了。拿去吧!」
說罷,便從包裡取出一萬塊錢現金。
「他孃的,我還以為這小子有多牛叉呢!原來也是個軟蛋啊!哈哈!」刀疤男得意地罵了一句,便走到方小宇的面前,準備拿錢。
豈料,手還沒有碰到錢。卻被方小宇拿起鈔票,「啪啪啪」地扇起了耳光。
「你……」刀疤男剛反應過來,又被方小宇雙手一拉脖子,來了一個正面頂膝。頓時,只覺體內翻江倒海,痛得蹲了下去。
「兄弟們上,這傢伙使陰招。」先前那名被打的紋身男,招呼眾混混,提起刀和鋼管,便朝方小宇的身上招呼過去。
「站住!都給我把傢伙放下。」
眾混混剛動手,便有三輛警車趕到。
從車上下來二十多名警察,一個個手持槍械,有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刀疤男吐了一口苦水,勉強站起。
他回頭一望,見警察來了,立馬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笑著朝警察道:「警察同志,你們來得正好。這傢伙打人。」
「打你?」魏局長走到,刀疤男的面前一臉冰冷道:「你手裡拿著刀,還帶了這麼多人,人家還能打你?」
「嘿嘿!警察同志,你是哪個片區的。對了,我和這附近的的邱所長是朋友。」刀疤男笑著答道。
「所長也沒用,我們是市局的。」魏局長冷冷地答道。
「啊!這……」刀疤男臉色一變,立馬又賠笑道:「對了,我和你們魏局長也是朋友。」
「我才沒有你這種丟人的朋友。」說完,魏局長朝手下一揮手道:「拿下,全部帶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