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萍稍稍愣了愣,立馬反應過來。便笑著朝包玉芳叫了一聲:「嫂子,你還沒睡啊!我上午騎野豬的時候,把腳扭傷了,所以特意找小宇幫我看一看。」
她心想,現在也不是太晚,再說方小宇本來就會治病,自己來找小宇的確是看病的,這事沒有什麼好丟人的。
包玉芳也不好說什麼,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旋即,她便朝一旁的姚茜使了個眼色道:「姚村長,小宇給盧萍嬸看病,其實也沒啥的。」
「嬸嬸,看你說哪裡的話。」姚茜也尷尬地擠出一個微笑,朝包玉芳道:「我只是問小宇,有沒有看到我的包而已。對了,剛才我,我好像看到了一隻蟑螂,所以就叫出聲來。」
她和方小宇兩人之間的關係,也不想弄得滿城風雨。她覺得和方小宇保持這種地下戀情的關係反倒最好。反正也沒想過,這麼早嫁人。
方小宇見誤會消除,便將一瓶見紅消,遞給盧萍,微笑道:「盧嬸你的腿,我剛看了一下,基本上沒什麼事了。這瓶藥水,拿回去抹一抹兩天就能徹底的好了。」
「謝謝!那我先走了。」盧萍接過藥高興離去。
姚茜也找到了自己的包,取了件衣服,便進沖涼房洗澡了。
方小宇則回到大廳裡的沙發上,眯眼睡起覺來。
包玉芳來到,他的身旁,有些好奇地朝方小宇問道:「小宇,你和姚村長,兩人現在到底處得咋樣了?」
「媽,我倆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方小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真沒用,這妹子,在家裡住了這麼多次。你小子咋就沒有一點動靜啊!喜不喜歡,總得向人家吱一聲。我看,姚村長對你應該有些意思。抓緊時間向人家表白唄!你也該找個女人結婚生子了。媽都急死了!」包玉芳關心地朝方小宇勸道。
「媽!你放心,對於個人終身大事。我心裡有數。不會成為光棍的。」方小宇心想,現在不是找不到女人,而是這麼多的女人。他現在都不知道如何取捨了,掌心是肉,掌背也是肉啊!
包玉芳見方小宇有意迴避這個問題,不免有些失望,生氣地朝方小宇白了一眼道:「你再不找,媽就託人找了。」
說罷,她的手不經意地落在了後腰上。
方小宇見了,心裡不免有些擔心,便朝母親問了一句:「媽,這段時間,去醫院裡做檢查,醫生是怎麼說的?」
這段時間,他忙於事業,倒把母親的病情給忘了。雖然母親的腎功能已經在恢復,但具體恢復到什麼程度,他一無所知。想到這,他心裡不免升湧起一陣愧疚。
「反正一個星期,你爸陪我去一次醫院。醫生說,透析還是要堅持做。也就這樣唄!」包玉芳朝方小宇答道。
「媽,要不,我給我按一按吧!」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