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宇仔細打量著林市長兒子的面相,見其臉色暗淡,又見他的鼻子左邊長了一顆小小的淫痣,正好應驗了《相法口訣》當中的「男人山根左淫痣,尋花問柳早年色」。
顯然,這小子是個好色之徒。他身體虛成這樣,不是擼多了,便是去外頭嫖多了。
想到此,方小宇便決定看一看這小子的處男線。
「來,致遠,把你的手腕翻過來看一看。」
「方大哥,幹嘛要看我的手啊!」林致遠怯生生地答道,但還是把手翻過來了。
方小宇仔細朝這小子的手腕處一看,見手腕上的處男線,黯淡無光,大有退去之意,心裡不由得「咯噔」一響。
「這小子恐怕已經不是處男了。」
他仔細盯著林市長兒子的奸門看,很快又從這小子的奸門處,望出了一抹桃色浮雲。桃色浮雲中透著一星點黑氣,說明是招惹了燦桃花。這不正說明了這小子是去嫖了麼?
看到此處,方小宇便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林市長能救你兒子的,只有他自己。」
「你這什麼是什麼意思?」林市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心想,老子把你當神醫,你丫的,卻用一句話來打發我。
「你兒子的淫心太重了,所以,他的身體消瘦。這是腎虧的表現。腎一虧,他的注意力各方面都不好,而且還會影響到一個人的運氣。要想改變,唯有讓他戒淫。」方小宇如實相告道。
「你胡扯!」林市長聽方小宇這麼說自己的兒子,心裡非常的生氣。
他有些失望地朝一旁的郭鼎富道:「郭總,你怎麼給我介紹個這樣的人看病啊!我真的懷疑,上次你們說的,這小子給明星程宛盈接過骨,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這事,千真萬確。」郭鼎富朝林市長保證道,「小宇的醫術非常的詭異,但很靈驗。」
「郭總!別被一些假象給迷住。」
林市長嘆了口氣,道:「我雖不是學醫的,但好歹也懂些中醫。這小子連我兒子的脈都沒把,也沒問是怎麼個情況。中醫的望聞問切,沾不上一點邊。他就直接來一句,說我兒子腎虧。這是狗屁的神醫。再說,我兒子一直,品學兼優,只是最近成績下降,怎麼可能淫心太重呢!」
林市長罵人的話,激動了方小宇。
他冷笑一聲道:「你兒子不僅淫心太重,而且還在外頭招惹了不乾淨的女人。如果再不糾正,只怕他這一生都毀了。」
向來高高在上的林市長,又怎麼容得下,一個沒名沒份的人,如此的詆譭自己的兒子呢!
他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方小宇你太放肆了。他孃的,竟然敢毀謗我兒子。今天這事,我和你沒玩。」
方小宇原本,不想把他兒子的醜事說出來的,可這傢伙太愛面子了。他也是迫不得已才說出來了。
這時候,卻又責怪他毀謗。
在氣頭上的方小宇,也毫不客氣地站了起來,揚起臉道:「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郭總,謝謝你今晚的飯。」
說罷,他又朝自己的父親和叔叔道:「爸,二叔,我們走!」
「回來!今晚這事沒那麼簡單!我林市長可不是那麼好騙的。一個也別想走!」
林市長朝方小宇大聲吼了一句,立馬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