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驚訝之際,忽聽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誰在這裡鬧事!」
正是醫院裡的幾名保安拿著鋼叉匆匆趕到了325病房。
「沒事了!沒事了!一場誤會而已。」段醫生見方喜貴非但沒事,而且還能自己下床走路,再想想先前自己說的那些話,早已是臉色通紅。
他一個專職醫生,學醫七年,從醫八年,卻不如一個年輕小夥。他的面子早就掛不住了,只希望這事,儘量的別讓太多人知道。甚至他都有點兒懷疑,剛才是不是看錯片了。
三名保安拿著鋼叉往病房裡瞧了瞧,見屋子裡圍了一圈的人,但一個個相安無事,只好又拖著鋼叉離開了。
「嬸嬸,你留在這裡照顧好二叔,我回頭去找那位打人的小子算帳。」方小宇朝白牡丹叮囑了一句,又朝曲三桂使了個眼色,便準備轉身離開病房,去找那個打人的小子算帳。
方喜貴怕方小宇出事,便喊住了他。
「小宇,算了,別去了!我現在人都沒事了。只是頭上的傷,還要一些時間恢復,過幾天就能拆線了。我看現在都可以出院了。」
方小宇明白二叔是怕他惹出事來,便笑著安慰了一句:「二叔,沒事。我只不過去和那小子講講理,讓他賠點醫藥費而已。」
說罷,他朝一旁的小護士叮囑道:「那啥,美女你可得看好了,我叔雖然手和腳沒事了。但剛才我為他把過脈,身子虛著呢!還需要好好住幾天院才行。」
說著,方小宇又走到了魏主任和段醫生的面前,微笑道:「兩位大醫生,我叔身子這麼弱。你們看能不能開一點補品啥的?」
「補品?」段醫生有些為難道:「我們醫院是看病的,又不是賣補品的。再說,開那些玩意,也花錢啊!」
「沒事!呆會兒會有人出錢。」
方小宇笑了笑道:「你們適當給我二叔開一點補氣補血的中成藥品吧!另外還可以開點補鈣的,像魚肝油,葡萄酸鋅鈣之類的。另外,多做幾次按摩吧!你放心,錢一分也不會少你們的。按最好的標準,進行護理。」
「這……」段醫生一時間,沒有了主意。他現在都有點兒不明白,自己到底還算不算是方喜貴的主治醫生了。
一旁的魏主任聽了,朝段醫生道了一句:「既然這位先生,懂得醫術,那就按他的要求去做吧!」
「是,是!我這就去開藥方。」說完,段醫生又朝一旁的小護士叮囑了一句:「呆會兒好好的替這位病人做護理。我這就去開單子,一天做兩次按摩護理吧!」
方小宇滿意地笑了笑。他之所以要故意多開點藥,和多做護理,是想讓那位打人的小子,多賠一點錢。
這事,他心裡有把握,安晴縣是河都市的管轄範圍。他和河都市的副市長一起吃過飯,兩人雖談不上像兄弟一樣。但關係卻也不一般,只要他一個電話,這等小事,鐵定能擺平。
更別說,他還是河都市首富的救命恩人,只要郭鼎富一齣面,安晴縣這種小地方出來的混混渣渣,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們進班房裡去蹲著。
方小宇朝自己的父親和張秋生道:「爸,張叔,你們二位要不就在這時候著吧!我和三桂去去就來。」
「小宇,你把我們也帶去吧!多一個人,多一份膽氣。不一定真的要打架,但人多了人家也會害了咱們。」方富貴朝方小宇道。
他雖然知道自己兒子能打,但畢竟是兒子,心裡還是放心不下。
方小宇從父親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不安。便笑著答了一句:「行!那你和張叔也一起跟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