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子後國的張秋生,搶著朝曲三桂答了一句:「小宇,現在自己當老闆了。」
「是嗎?太好了,是不是在縣城開店了啊!」曲三桂又追問道。
「開什麼店啊!小宇在村子裡開了個養蛙場,還租了五十畝地,過陣子還要開一個食品廠,另外,在南崗還租下一塊地,正在建磚廠。對了,在縣城還開了兩家食品批發店。」
張秋生越說越激動:「我女兒小丫和大丫也在小宇的手下打工呢!現在小宇的本事可大著咧!」
「是嗎?小宇,想不到你轉眼就發大財了。這才幾年的事情啊!小宇,你是不是有什麼秘訣啊!」曲三桂一邊將錢收起,一邊激動地問道。
方小宇見曲三桂不斷的追問,笑著答了一句:「運氣而已!對了,三桂叔,我二叔是怎麼被人打傷的?」
他得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到時好找人算帳。
曲三桂嘆了口氣道:「唉!說起來,還不是為了女人。我早和喜貴說了,漂亮的女人,不靠譜,雖然白牧丹人不錯,但咱們沒那個命啊!這不,今天我和喜貴好不容易接一單搬家的私活,那老闆很大方,給了我們三百塊。剛好今天白牧丹過生日,喜桂便帶著他和我去縣城說買點東西。誰知道,一上街就被人摸了。喜貴朝那摸白牡丹的小子吼了一句。那傢伙走過來就打喜桂。」
「打人的就是那個副縣長的兒子?」方小宇問了一句。
「是啊!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當時那傢伙摸了,你嬸子白牡丹的屁股後,便與你叔起了衝突。你叔還沒動手,人家卻先動手了。直接一拳打在你叔的鼻樑上,當場就流鼻血了。你嬸子急了,拽住那小子的手,不讓他跑。可是,那小子練過,一甩手就把你嬸子推倒在地。你叔不服氣,拿起一塊板磚便往那王八蛋的身上砸去。」
曲三桂說到這,方小宇忍不住叫了一句:「好樣的,這才像我們方家人。」
「好什麼樣的啊!砸是砸中了,可砸重的是他的胳膊,接下來,那小子招呼一群人,便圍著你叔打。當時我本想去幫忙,可我怕啊,嚇壞了,只好躲起來了。」曲三桂答道。
「那我嬸白牡丹呢?」方小宇問道。
說是嬸,其實白牡丹也是二叔,前兩年才找的一個女人。這女人對喜貴倒是蠻死心踏地的。比二叔小了八歲,可人家的家人一直不同意。結果兩人分分合合。說是嬸嬸,其實還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情。
人家家裡人一直不同意。那女人也一直在觀望,不敢和二叔生孩子。想想也可以理解,畢竟連自己都養不活,誰敢嫁啊!
曲三桂繼續道:「白牡丹沒跑,她打電話報警了。可誰知道,警察許久不來。直到那群混混跑了,你二叔整個人都躺倒在血泊裡。我才敢出來和白牡丹一起送醫院去。」
聽到這裡,方小宇有些生氣地罵了一句:「你丫的是不是男人,媽的,我二叔跟你也算是多年的鐵哥們了,這種時候,你卻當龜孫子了。老子都不想見到你這人了。」
「我……」曲三桂支吾了半天,紅著臉道:「小宇,當時他們有八個人,而且還都拿了鋼管。我去了肯定也會被打成和喜貴一樣。」
一旁的張秋生聽了,立馬打起了圓場:「小宇,算了,曲三桂個子小,膽子更小。你讓他去和人打架,那不是逼老黃牛跳黃河嗎?」
「算了,這事也不怪你。能夠把我叔送醫院,並回來叫人,這份恩情,已經不簡單了。謝謝你!真的!」方小宇的心情平靜下來後,想想,畢竟曲三桂是一個凡人。
不過,令他心裡有些佩服的是,未來嬸子白牡丹倒有點兒,令他刮目相看。在這種場合下,還能鎮定自右,不離不棄。這女人不簡單。
不一會兒,車子在安晴縣人民醫院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