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燕將手落在,方小宇的後腰,認真按摩起來。
「小宇,疼嗎?」
「有一點點,再輕輕按一按就好了。」方小宇一臉享受地微閉著眼睛。
其實他屁事沒有,正好借這個機會,讓薛小燕按一按罷了。
薛小燕輕輕柔地用手掌,替方小宇按壓著,令他渾身酥酥麻麻。
這一幕看得黃總心裡酸不溜嘰,他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心想,剛才怎麼不說自己有事呢!
自己被頂到水裡去了,這小媳婦卻只是象徵性地問了兩句,方小宇這小子屁事沒有,這小媳婦又是問候,又是按摩的。想想就來氣,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黃總後悔得都想撞牆了,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裝這個逼了。他孃的,挨痛是小事,結果好處全讓別人給撈了。
薛小燕給方小宇按摩了一會兒後,方小宇滿意地舒了一口氣,道了聲:「好了」,薛小燕這才住了手。
「嫂子,我們倆也過去看一看吧!這倆蓄生正熱鬧著呢!」方小宇見公牛還在和母牛配種,有意笑著和薛小燕開了一句玩笑。
他心想,現在反正也沒人聽到,和手下的員工開開玩笑無傷大雅。
薛小燕朝那公牛瞟了一眼,又將目光落在方小宇的臉上,有意試探道:「小宇,你有沒有和女人睡過覺呢?」
「嫂子,我說牛呢,你怎麼扯到女人去了。」方小宇見薛小燕一臉壞壞地對他笑,心想,這嫂子惹不得。
薛小燕卻來勁了,朝方小宇嫵媚地笑了笑道:「怕什麼?睡了就睡了,沒睡就是沒睡。嫂子是過來人,這事,你總是要懂的。以後有空,可以和嫂子一起交流交流。」
方小宇只是開一句玩笑而已,沒想到卻撩起了這女人的各種猜想。
他只好找個理由先閃開了。
「嫂子,我還有事,先就這樣了。」說完,方小宇便來到了姚茜的身旁。
她見姚茜已經穿好了衣服,正一本正經地望著那公牛配種,便走到了姚美人的身旁,小聲朝她開了一句玩笑:「姚村長,在學習生育知識呢?」
姚茜扭過頭,沒好氣地朝方小宇白了一眼,道:「方小宇,你腦袋裡一天到晚,怎麼盡是一些歪的東西啊!」
「也不是啦!」方小宇笑了笑道:「比如你在我的心中,其實就很正。真的,胸大、屁股大,夠正。我在想,咱倆什麼時候也那個啥……」
「無聊!」姚茜冷然笑了笑,道:「方小宇,我再次宣告。咱倆不是一路貨色,以後希望你不要打我的主意。」
「嘿嘿!是嗎?剛才是誰主動抱我呢!」方小宇有意伸出胳膊,放在鼻前聞了聞,一臉陶醉道:「這味兒真大啊!夠勁!」
「那當然,法國香水的味道,兩千塊錢一小瓶,能不香嗎?」姚茜一臉驕傲地答道。
方小宇取道:「我怎麼聞到的是馬叉蟲的味道呢!」
「馬叉蟲是什麼?」姚茜瞪大了眼睛問。
「拼起來就知道了。」方小宇笑道。
「騷字?你說我騷?方小宇,你要死啊!」姚茜生氣地在方小宇的大腿上,重重地擰了一下。
「哎喲!姚美人,你能不能輕一點,再偏一點,哥們我繁衍後代的根器,都要毀在你手上了。」
方小宇皺著眉頭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