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書記聽了,不由得火冒三丈。朝妻子吼了一句:「你這個蠢女人,怎麼和方神醫說話的?你就不能靜下心來,認真的回答方神醫的問題麼?」
龍書記的妻子聞言,梗著脖子答了一句:「我說我沒病,有錯嗎?這些年,你帶我去醫院裡,看這個醫生,看那個醫生,可最終的結果怎麼樣?除了喂藥給我吃,想要把我早點毒死外,你還能做什麼。毒死了我,你就好去找個小的是吧!」
「你個臭婆娘,越來越不可理喻了。」龍書記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指著妻子的臉破罵道:「你個沒用的婆娘,一天到晚就只會給我添亂。」
「我就是要給你添亂。我死也不會讓你把小的娶進來。」龍書記的妻子大聲吼了起來。
「爸,媽,你們別吵了好不好。」聞言,龍書記的女兒生氣了。
龍書記轉過臉又朝女兒吼了一句:「這是大人的事情,用不著你插嘴。」
「是!不管我的事。你們倆那就扯開喉嚨吵吧!」
龍書記的女兒,冷笑一聲,抹著淚,轉身跑出去了。
「珍珍!」龍書記喊了一句。
可就在這時,他的妻子卻作出一個非常怪異的動作,嘴角掠著一絲冷意,朝一旁的方小宇道:「帥哥,我們去約會吧!」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用手解開了胸口的紐扣,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龍書記氣極敗壞地揚起手,準備朝妻子的臉上招呼過去。
「住手!」
方小宇拽住了龍書記的手。
仔細打量著龍書記妻子的命宮處,忽見這女人的眉心蕩起了一抹桃色浮雲。
他心中不由得一陣驚訝。
「奇怪,我怎麼從這女人的命宮處看到一抹春色了。顯然,這女人是花痴病犯了。連春氣都外洩了。」
方小宇拽起了龍書記妻子的手腕,為其把脈。
見她的脈像凌亂,跳動急促,內心情緒波動厲害。方小宇立馬在心裡作出了診斷結果。
「這女人是因為肝氣鬱結,壓抑太久了,才導致得了花痴的怪病。這種病其實好治,只要男人好好的疼她一場,以後多一點關心。同時配合藥物治療,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
想到此,方小宇一臉認真地朝龍書記道:「龍書記你想不想你妻子的病好?」
「想!」
「好!張開嘴巴!呆會兒好好的疼一疼她。」說罷,方小宇從腰間,取出犬王虎鞭酒,讓龍書記張開嘴巴接了幾滴。
「抱緊你的妻子!我們先出去了。能不能治好她的病,就看你的了。」方小宇微笑著朝一旁的保姆使了個眼色,讓她出了房間。
喝了犬王虎鞭酒後的龍書記,只覺體內奇熱難耐,而此刻他的妻子更是心急火燎,兩人很快便擁在了一塊兒,不久房間裡便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