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反應。方小宇的心中不由得一沉,將手落在了孫友蓮的頸脖上,試了一下她的脈博,非常的微弱。
這節奏看上去很像是中暑了。
「喂!友蓮嫂,快醒醒。」方小宇把孫友蓮抱了起來,移到一個陰涼處,解開了她的衣裳,讓其透風。
同時,用手摁了摁她的人中。
還是沒有反應。方小宇只好提起體內雷氣,將手落在了她的小腹處,隨著一縷雷氣緩緩入體,孫友蓮這才慢慢悠悠地醒轉過來。
「小宇,我這是怎麼了?」孫友蓮揉了一下眼睛,無力地問了一聲。
「友蓮嫂,你應該是中暑了。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點水來吧!」說罷,方小宇便準備去給孫友蓮弄水喝。
就在這時,孫友蓮往他的肩膀上倒了下來,叫了一句:「我頭好暈啊!」
方小宇順勢摟住了她,想要推開,一時卻又說不出口。只好讓她先靠一會兒,打算先喂一顆補氣丹給她吃。
可就在孫友蓮剛靠在方小宇肩膀上時,苗秀花陡然走進了荊棘地。
「友……蓮……」
當苗秀花看到孫友蓮倒在方小宇的肩膀上時,心中一陣凌亂,很快兩頰通紅。一時間,心裡是百般滋味。
「嫂子,我……」方小宇立馬將孫友蓮推開了。
孫友蓮抬眼朝苗秀花望了一眼,見她正生氣地望著自己。也被嚇了一跳,立馬慌亂地扣起了胸前的紐扣。
「秀花,我……」
苗秀花尷尬地擠出一個微笑,道了聲:「我先出去了。」
方小宇立馬追了上去,一把拽起了苗秀花的手,解釋道:「嫂子,其實我和友蓮沒什麼。剛才,她中暑,暈倒了。」
「是嗎?」苗秀花乾笑一聲道:「我又沒說你們有什麼。」儘管她的心裡有醋意,但還是強行忍住了。
她知道自己畢竟是結過婚的女人,方小宇能夠在她的身上留一份情,就已經很知足了。
「嫂子,你幫忙照顧一下友蓮嫂吧!把這顆丹藥給她吃了,她立馬就會好起來,呆會兒讓她多喝點水。」
說完,便從法布袋裡取出了一顆補氣丹遞給了苗秀花,自己則匆匆離開了荊棘地。
望著方小宇離去的背影,孫友蓮是一臉的尷尬,她好不容易才朝苗秀花擠出一個微笑道:「秀花,其實我和小宇真的沒什麼。」
苗秀花站了一會兒後,心也平靜下來。
她走到孫友蓮的面前,將補氣丹塞進了她的嘴裡,半認真半開玩笑道:「我還巴不得你和小宇好上呢!這樣,我就不會有什麼把柄在你的手上了,咱倆算是半斤八兩。」
孫友蓮白了苗秀花一眼,笑著打趣道:「得了吧!你捨得讓小宇疼我?那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死女人,你還真的想要方小宇疼你啊!」苗秀花在她的大腿上重重地擰了一把。
「秀花饒命!我不和你搶。」
兩人在荊棘地打鬧起來。
方小宇聽著園子裡的聲音,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唉!這兩個嫂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