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顧玲一臉驚慌道。
「沒什麼,被蛇咬了一下。是條菜花蛇。沒事的!」方小宇苦笑一聲道。
「都怪我!」顧玲的眼圈一下便紅了,連忙低下頭朝方小宇道:「快,把褲子脫下來。我給你把蛇毒吸了。」
「沒事,這蛇沒毒。」方小宇一臉輕鬆道。
「誰說的,剛才那麼短的時候,我都沒有看清楚,你咋知道是菜花蛇。萬一是眼鏡蛇呢!」顧玲越想越擔心,用命令式的口吻朝方小宇道:「不行,你現在就把褲子脫下來,我給你吸毒。」
顧玲是學護理專業的,職業精神告訴她,搶救生命永遠擺在第一位。這種時候顧不得什麼面子了。
還不待方小宇動手,她已經幫他解開皮帶脫下了褲子。
只見方小宇的大腿根部,留下了兩道血紅的印子,兩股黑血正在緩緩滲出。
顧玲用力擠出一點血後,便埋頭在方小宇的大腿上吸起蛇毒來。
「顧玲輕一點!」方小宇叫了一聲,很快便皺起了眉頭。
開始,他微微有點痛,可吸著吸著,便感覺到一種莫名舒服。
顧玲溫熱的唇落在他大腿上的傷口上,輕輕地吮吸著。令方小宇渾身酥酥麻麻的。再看顧玲那嬌嫩的臉蛋,正好磨蹭著他的身子,方小宇的心中更是升湧起一陣莫名的喜歡。
吸著吸著,突然間,他的腦海裡便想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時間念頭翻飛,秘書、老師、護士……
他一下子便想到了十多個愛情動作大片裡的經典畫面。
「好了,毒血已經吸出來了。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顧玲欠起身子喘了一口粗氣道。
「沒有!我現在渾身都很舒服。」方小宇不經意地答了一句。
顧玲本能地朝方小宇的大腿處瞄了一眼,很快她的臉便紅了,「啊!你這是怎麼了……」
方小宇低頭朝自己下邊瞄了瞄,立馬把褲子提了起來,一臉尷尬地解釋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這……」
算了,他想明白了,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用去解釋。面對顧玲這樣的美人,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還沒有一點兒反應,那還能叫男人嗎?
想到此,方小宇便坦然地把褲子穿了上,微笑著朝顧玲道:「好了,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顧玲的眼睛左顧右盼,她的心撲騰撲騰地跳個不停。起身時,還是忍不住好奇地朝方小宇的小腹處瞄了瞄,臉再次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朝方小宇道了聲:「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了!真的沒事。」方小宇擠出一個微笑道。
顧玲還是有些不放心,朝方小宇道:「要不,你再讓我看看吧!」
「好吧!」方小宇只好再次把褲子脫下,特意讓顧玲看了一遍。
顧玲仔細瞧了又瞧,看到方小宇的傷口,只是微微有些紅腫,並沒有發紫,便放下心來。
「好吧!這兩天你注意一下傷口的變化。有事立馬打我電話。」
說著,她又嘆了口氣:「都怪我,要不然你也不會被蛇咬。」
「這不怪你。自從我給寧大偉看了風水後,我心裡便覺得最近肯定要出點事,先是荊棘地丟了木耳,然後又被蛇咬。現在財也失了,血也流了。事情總算過去了。」
方小宇不經意地嘆了口氣,一不小心把裡話說出來了。他和寧大偉看完風水後,便私底下佔過卦,卦象顯示要失財和見血。
今天這兩樣都應驗了,他的心也放了下來。
顧玲聽了,心裡更加的愧疚。她聽父親說過,方小宇求過寧大偉幫忙推薦她去縣醫院工作。這事,雖然還沒有個準信,但方小宇看風水的事,卻是真真實實的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