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租房處的鑰匙掏了出來,在方小宇的面前晃了晃道:「你是來找我要鑰匙的吧!」
方小宇一拍腦袋,笑道:「你看我。真是的。」說罷,從苗秀花的手中接過鑰匙。
苗秀花含情脈脈地望著他,一雙大眼,似水若霧。這勾魂的眼神望得方小宇心亂如麻。他的目光落在苗秀花白晰的臉蛋上。
這是一個很白,而且很水靈的女人,鄉間少婦獨有的白,白得令人多看一眼,就會有一種想捏一捏的衝動。
「嫂子,你真漂亮。」方小宇發自內心地讚美道。
「是嗎?那你說嫂子哪裡漂亮了?」苗秀花有意挺了挺胸,往方小宇的身上靠了過去,身子與方小宇的胸膛貼在了一塊兒。
經歷過今晚的事情後,她想明白了,她和小宇是彼此來電的。這麼發展下去,遲早是要給他的。晚給不如早給。
都說女追男隔張紙,她決定主動一點。
這誘人的舉動,讓方小宇有些不知所措。平時他喜歡瞄一下女人的胸和臀啥的,可真要動真格,心裡還真有些緊張。畢竟這方面沒什麼經驗。
他的心像鹿撞一般。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比他大三歲的嫂子,心裡是怎麼想的。他的目光左右躲閃,越是這樣,苗秀花就越喜歡。
她特意扭擺了一下身子,挺著胸在方小宇的身上磨蹭了兩下,「你說呀!嫂子哪裡漂亮?是不是這?」
「嫂子,你哪都漂亮。」方小宇只覺體內血脈賁張,感覺自己把持不住了,伸手準備去摟住苗秀花。
就在這時,忽聽屋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秀花,你還沒睡吧!」
「小宇,快,找個地方藏起來。是友蓮來了。」苗秀花急忙將方小宇推進了房間裡。
「誒!來了。」苗秀花慌亂地理了下有些凌亂的頭髮,飛快地朝屋子的正門走去。開門將孫友蓮迎進了屋子。
「秀花,我要麻煩你了。」孫友蓮滿臉歉意道。
「啥事?」
「進屋子再說吧!」孫友蓮徑直朝苗秀花的臥室走去。
「友蓮有啥事就在這說吧!」
苗秀花嚇了一大跳,連忙攔住了孫友蓮。如果孫友蓮進去看到了方小宇,這事就說不清了。
「咋啦?你屋子裡藏野男人了?還怕我看到啊!」孫友蓮開玩笑道,說話間撥開苗秀花,推開了房門。
「別……」苗秀花驚叫一聲,往裡一看,方小宇不見了。心想,應該是藏起來了。她的心又才放了下來,便笑著朝孫友蓮解釋道:「我房間裡可亂了,怕你見笑。」
孫友蓮朝苗秀花的床上掃了一眼,她看到苗秀花的枕頭旁放了一盞手電筒,便開起了玩笑:「我還以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呢?不就是一盞手電筒嘛!妹妹我可以理解,一個女人在家,難免會有寂寞的時候,床上放點黃瓜和手電筒啥的,很正常。」
這話聽得苗秀花的臉一下就紅了,嗔怪地在孫友蓮的身上拍打了一下,「哎呀!看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怎麼可能用這東西。只不過我們村經常停電,半夜起來啥的不方便,我才在枕頭旁放了一盞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