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炎戰刀,當年血炎天神的佩刀。擁有著破開天下一切禁制的能力。當年的血炎天神,帶著這把刀,幾乎就是天神級強者施展界的剋星。只要是實力不及他的天神級強者,在他面前施展界就根本沒用。除非實力比他更強,才有可能壓制住戰刀的特xing。可惜曾經威風赫赫的血炎天神也早已經隕落,如今的神域,恐怕還記得血炎天神名字的……已經屈指可數了吧?即便在血炎宗內部,又有幾人知道他們的幫派曾經有過那般輝煌的過去。」
流離書院首席,酒劍仙莫恆遠看著水晶球上的畫面,平靜的開口說道。
「嘿嘿,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書院還不是禁地吧?」血和尚笑嘻嘻的說道。
整個房間內便只能聽到兩人之間交談的聲音,愛倫娜是不屑於和他們交流,木長老卻是不想和他們交流。其他人則是cha不上話。
使得整個房間內的氣氛形成了一種非常奇特的三個不同的層次。
愛倫娜獨自一人高居於最高的層次,身為禁地之主,放眼整個神域都是位於最頂尖的那個層次。
而莫恆遠、血和尚以及木長老則是身份相當,兩個禁地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一個則是禁地永恆森林的首席長老。
真要說身份的尊貴程度,還確實是不好判斷。
但由於年齡的問題,木長老自然不會cha話道莫恆遠和血和尚之間的交談。
至於其他四個禁地派來的代表則處於了第三集團軍上。
他們無論實力還是身份,都遠遠不能和其他四人相比,所以便始終保持著沉默。
比如此時此刻,血和尚和莫恆遠閒談血炎天神的事情,就算他們想cha話都cha不進去嘴。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聽說過血炎天神的名號……
「說的好像你們梵宗當時就是禁地一樣。那個時候……神域中可還沒有禁地這樣的說法。各個大陸都是百家爭鳴,你方唱罷我登場、各領發sao幾千年。那是個群雄並起的時代,可惜距離我們實在是太過遙遠,遠到我只能依靠著書院中的一些文獻去了解那個時代的一些東西。每一次想起,都會生出幾分嚮往不已的情緒。」
莫恆遠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可不像你那麼瘋癲,對我來說這個世界越簡單越好,最好簡單到能讓我整天睡大覺,什麼事都不去理會。可惜啊……」血和尚搖晃著自己的光頭,看起來對於梵宗壓在他身上的擔子很是不滿。
莫恆遠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血和尚不著調的說詞,雙眼仍舊盯著水晶球中的畫面,心裡面則是默默地想著另外的事情。
看來……這個韋伯斯特相對於夜皇極來說,會更容易給秦安逸造成壓力呢。
那把血炎戰刀所擁有的特xing,對於其他同層次的強者來說,都沒有什麼用處,甚至單純從殺傷力上來講,血炎戰刀的威力在天神器裡還只能算是普通。
但偏偏……這把戰刀卻剛好能夠對秦安逸形成一定的剋制!
界原本是秦安逸面對著天神級以下的同層次對手時最大的優勢,卻由於這把血炎戰刀的存在,使得這種優勢反而成了某種劣勢。
越來越有意思了啊……莫恆遠興趣十足的看著水晶球,對於第二主題的過程越發的期待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