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看來……眼前這條看不到盡頭的路,就是唯一的通道了……我們似乎,只能走下去,沒有別的選擇了呢。」
秦安逸深吸了口氣,試著想要控制身體臨空飛行起來,果然,就像他所想的那樣,周圍的神力波動完全不聽從他的指揮和調遣,他根本就無法像在外面那樣飛起來。
這裡面……已經是個獨立的空間了!
懸浮橋不但狹窄,而且極度的蜿蜒曲折,不但看的人有些眼暈,甚至給前行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秦安逸和孔殺倒是沒什麼問題,兩人雖然按照神域的年齡來算,還處於非常年輕的階段,但是一生所經歷的戰鬥不計其數,對於身體的控制妙到毫巔,在這懸浮橋上無論多麼快速的前衝移動都可以保證自身不掉落到下方的無盡深淵當中。
但哈達迪就不行了……
哪怕已經提升到了中位神的層次,可實際上哈達迪真正經歷過的戰鬥很少。走在懸浮橋上,哈達迪頂多也就是保證個正常的前進速度,稍微快上一點都有可能不慎失足掉落下去。
麒麟仍然趴在孔殺的腦袋頂上酣睡,對於三人的苦惱視而不見。
三人順著這條懸浮橋不停的前進,索性成神之後倒是沒有了什麼疲憊的概念,只要神力充裕,就完全不需要休息。
比較麻煩的是,在這空間之內連一個明確的時間概念都沒有,大致上走了能有一個星期左右,三人卻仍然沒有看到任何走到盡頭的跡象……
前方目之所及,仍然是一片不見盡頭的蜿蜒浮橋,此時倒是頗有些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感覺……
秦安逸忽然間停下了腳步,皺眉抬頭看了看上方,頭頂上大概百米左右的高度便是一片石壁,彷彿衝破石壁就能夠回到地上一般。
不過幾天前秦安逸曾經跳起後試過這樣的做法,但是上方的石壁和之前的洞口一樣,都似乎在被某種能量保護著一般。
秦安逸的起跳除了讓自己再次受到了火系神力的侵蝕以外,沒有任何的其他收穫。
「怎麼了?」哈達迪看著秦安逸突然停下,奇怪的問道。
「我們已經走了大概一個星期的時間,雖然前進的速度並不算快,但這一個星期也差不多走了上千裡的距離了,這個方向明明應該是通往火焰城的方向,如果墓穴真的有這麼大,豈不是說,我們現在已經快要到了火焰城的底部了?而事實上,這是不可能的。你說過,這墓穴應該是那位強者臨死之前給自己挖掘的。他怎麼可能在臨死之前挖掘出這麼大的墓穴?」
秦安逸皺眉看著頭頂上的洞壁,繼續道:「而且就算他真有這個本事,看前方的樣子,若這墓穴真的有這般大小。恐怕整個火焰城的地底都要被墓穴所覆蓋了。我不相信火焰城的城主,堂堂七星斗神的強者,會不知道火焰城地下是一箇中空的環境。我也不相信,這墓穴真的大成這樣還能躲過無數年前那些大量的強者的搜尋,所以,一定有問題。」
哈達迪撓了撓頭,雖然覺得秦安逸說的很有道理,卻一時間也沒有什麼頭緒。
秦安逸仍然盯著頭頂上的洞壁仔細的觀察著,看了幾分鐘的時間之後這才長出口氣:「果然,這應該是一個奇特的空間,我們……其實一直都在原地踏步,頭頂上的洞壁根本和我們剛剛進來時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