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闆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頓時將侍者嚇得有些心神不寧。
面對著自家老闆惡狠狠的詢問,這侍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下意識的就開口問道:「那……應不應該是事實啊?」
胖老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名叫卡特的侍者平時那麼機靈,否則他也不會在那麼多人裡把他挑中來酒館幹活。
要知道,相比於那些挖礦的工作,這酒館的活不但賺的多,而且相對來說更為體面,想來工作的堪稱不計其數,這卡特也算是這些人中的佼佼者。
卻沒想到真到了大事臨頭的時候居然這麼上不了檯面。
「什麼應不應該!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一切從實說!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
儘管心下憤怒,胖老闆卻也只能再次吼道,同時在言語中給了侍者一些提示。
侍者也終於聽明白了自家老闆的意思,忙不迭的點頭說道:「是,是,和這位先生說的一樣。那藥劑一開始是我接手的。但您也知道,我懂什麼啊,只能拿著藥劑去給芭提雅大師鑑定下,誰曾想,芭提雅大師似乎對於這藥劑極為看重,不由分說的就拉著我過來,想找幾位客人詢問是否還有別的藥劑。後來聽到幾位客人想要拿回藥劑,離開酒館,芭提雅大師就生了貪念,想將那藥劑據為己有。我……我迫於芭提雅大師的*威,也不敢說實話,老闆,幾位客人……都是小的一時糊塗,你們就饒了我吧!」
說著,那侍者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秦安逸的面前。
胖老闆則是看起來有些尷尬的哈哈笑了兩聲:「誤會,都是誤會,我瓦瓦蘇做生意一向是講究的和氣生財,沒想到手底下的人竟然這麼不靠譜,幾位教訓的對,像這種垃圾,我早就想趕出酒館了。」
一邊說著,胖老闆一邊很是費力的蹲下身子,蹲到了芭提雅的身前,探出肥大的手在乎芭提雅的懷裡好一陣摸索,摸出了那隻藥劑後,眼神中的精芒一閃,這才起身笑眯眯的將藥劑重新拿到了秦安逸的面前。
「這就是那九品的藥劑吧?嘖嘖,不愧是九品藥劑,看著就是不同凡響。各位,不如這樣,今天各位想喝什麼吃什麼,都算我瓦瓦蘇請客,一呢,是為剛才的事情賠罪,雖然這事是芭提雅的個人行為,但終究是給我們酒館抹了黑。二呢,幾位既然不是我們自由城的本地人,就全當我給幾位接風了。至於這件事,就這麼揭過,不知……您意下如何?」
胖老闆看著秦安逸,笑容中有些謙卑的說道。
能夠拿得出九品藥劑的人,都不好惹,並不是說胖老闆惹不起,只是開門納客做生意,很多事情都講究個和光同塵,如果萬事都要同人爭個子醜寅卯來,那可就不是做生意了。
秦安逸點了點頭,胖老闆如此處理,倒也還算是讓他滿意,畢竟他現在扮演的只是個外地人,來到自由城後受到一些本地人的欺壓是很正常的。
這個胖老闆能及時採取這種溫和的處理方式,並且表現的極為果斷,絲毫沒有因為酒館本身的背景就繼續進行這種強行欺客的行徑,讓秦安逸還算滿意。
所以秦安逸再次朝著秦一招了招手,秦一心領神會,上前從兜裡又拿出了一隻藥劑遞給了秦安逸。
秦安逸接過之後再胖老闆眼前晃了晃,說道:「這是一隻九品的療傷藥劑,你那幾個保鏢都被我的人打傷了,這隻藥劑算我給他們的醫藥費了。」
胖老闆頓時愣住,旋即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狂喜的神色,趕忙接過了那隻藥劑後不住的哈著腰對秦安逸表示謝意。
九品療傷藥可是比剛才那一隻九品的血清更加珍貴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