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逸從島國首都出來後一路向西,他並沒有採取飛奔之類的前進方式,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著,每一步之間的距離都完全一致,步子的頻率也沒有丁點的差異!
儘管看起來只是在簡單的行走,但是前行的速度卻是絲毫不慢!
彷彿是在地上滑行一般,每一步邁出,秦安逸的身體都能夠往前滑行出十數米的距離。
最奇怪的是,無論周圍有沒有人經過、有沒有車經過,都絕沒有誰真的注意到秦安逸的存在!
哪怕秦安逸的前行方式如此的奇特,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對他投注上丁點的目光和注意力。
在普通人的眼裡,竟似乎便沒有秦安逸這樣一個人!秦安逸的身體,彷彿已經完完全全的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成為了這天地的一部分!
就像是空氣,儘管誰都知道它們的存在,但是誰都不會去關注!
整整走了小半天的時間,秦安逸終於來到了富士山腳下,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巍峨山峰,雪白的峰頂令人目眩。
富士山看起來並不高,由於積雪覆蓋,彷彿一片光禿禿的樣子。但卻無比的雄偉壯觀!
大凡名山,都會如同仙人居所一般,有壯觀的瀑布、有山中清冽的湖泊、有森林不盡的美景、有夢幻、有浮屠……
玉扇倒懸東海天,富士白雪映朝陽。在富士山前,這些都沒有,就只是一座山!
天空中一片萬里無雲、碧波晴朗,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秦安逸便站在這山腳下,看著彷彿近在眼前的山峰,雙眼隱隱的有些迷離。
自然的風貌總是很容易便讓人產生敬畏的心思,尤其是一切奇葩壯麗的景色,暮然間出現在眼前,便彷彿鬼斧神工般令人震撼傾心。
只有在這種天地奇景下,人類才能越發清晰的感覺到自身的渺小,因為看到、所以畏懼、因為畏懼、所以虔誠、因為虔誠、便有了信仰……
這信仰,便是對這天地的敬畏和頂禮膜拜。
秦安逸不想敬畏,即便生活在這片藍天之下,他也不想真正的去信仰什麼。
因為他很強大……同時他也相信自己非常強大。
如果連這種信心都沒有,又如何衝破這天地的囚籠?
所以秦安逸的雙眼只是迷離了僅僅幾秒鐘的時間,便恢復了清明,深吸了口氣,一步一步的朝著富士山頂走去。
每多走一步,身上的氣息便彷彿更強盛一分,原本和周圍的天地完全融於一體的感覺便被割裂了一分!
當秦安逸走到了富士山頂的時候,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完全全的和周圍的天地分割清楚!
秦安逸就這麼站在雪峰之上,儘管相比於眼前的天地只是個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生靈,可是在這一刻,他卻彷彿和天上的太陽一樣耀眼!
將揹著的騰蛇劍解開,然後直接cha在了富士山口的邊緣處,騰蛇鋒利的劍身瞬間完全沒入了山體之內,只留下了一個劍柄還裸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