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紀輝平時只是他的司機而已。
「紀輝來了,過來,這位是市委辦公室副主任,沈洪兵主任。沈主任,這是紀輝,我公司的副總,專門負責一些接待以及人員上的工作。」
偌大的包間內只坐著兩男一女三個人,紀輝進來後哈著腰看了看,除了自己的老闆以外,坐在主位上的倒是一個相當威嚴的,年紀看起來應該只有三十多歲的人,另外那個女人是老闆的情fu,也是老闆的生活秘書,帶過來的目地顯然是為了和那個三十多歲的副主任親近下關係。
這個套路紀輝相當熟悉,老闆在想公關誰的時候,一般都會先帶上這個妖嬈的情fu,然後通過被公關人的眼神判斷下那人是否對他的情fu有興趣。
一旦有的話,老闆是絕對不會介意讓情fu出去陪床的,而只要是金錢美色可以溝通的事情,那麼對於老闆來說,就都是小事情。
這些年來,老闆已經用這樣的方式攻克了無數的堡壘,也讓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
而至於他的作用,只是陪人喝酒喝好而已,因為他的老闆……偏生就不會喝酒……
「見過沈主任,真是不好意思,之前公司那邊的事情剛忙完,路上又有點堵車,竟是遲到了。我這就自罰三杯,還請沈主任千萬別見怪。」
紀輝做這種事情也算是輕車熟路了,所以進來後哈哈笑著的同時已經走到了副陪的位置上,拿起那瓶開啟的茅臺,倒滿了面前一兩半的酒杯,刷刷刷,連幹了三杯。
「呵呵,紀總好酒量。」沈洪兵笑呵呵的看著紀輝,腦子裡則是想著剛才衛書記突然給他打的那個電話。
電話中衛書記雖然沒有說的多麼詳細,但是沈洪兵當了這麼多年的秘書,自然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秦安逸的表哥?難道就是眼前這位?如果真是的話,他可不能表現的太過倨傲,以秦安逸和衛書記的關係,他縱然不用刻意去討好,但是起碼的禮貌和麵子必然是要給的。
更何況,來了海洲重新成為衛青海的書記後,沈洪兵對於龍騎的事情倒是也知道了點,多少明白一些秦安逸現在的身份到底有多麼誇張。
說的實在一點,縱然將秦安逸當成是那些巨頭人物去看待,都一點也不過分。
所以沈洪兵笑著說完,也舉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有事要忙是應該的,我酒量不行,可是不敢像紀總這樣連喝三大杯,我就陪一杯吧,希望紀總不要介意。」
說完,仰脖喝了個乾淨。
紀輝頓時傻眼,一旁他的那位老闆和老闆的情fu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實在是都沒有想到沈洪兵竟然會如此的給面子。
按理說,以沈洪兵的身份,根本就不用舉杯,就算是舉杯,只要淺嘗輒止,意思意思也就夠了。
但眼前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