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逸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你們說的似乎很複雜,我有些聽不懂……我說,能不能說點簡單的能令人開心的事情,既然是出來喝酒,難道你們兩個死黨不應該拿著酒杯誓要把對方灌倒才行嗎?在這裡跟兩個哲學家一般打這些機鋒有什麼意思。」
潘薇薇有些頭疼的插口說道,實在是覺得聽這兩人說話太過無趣。
「哈哈哈哈哈,薇薇說的不錯,只是可惜,你的男人雖然很渴望將我灌倒,卻也知道他根本沒有能力把我灌倒,這才會聽我說了這麼多廢話,卻也不敢主動敬我一杯。」
秦安逸大笑了兩聲,酒席旋即在這大笑之中開始。
儘管是衛東的宴請,秦安逸算是客人,但是隨著酒席的開席,秦安逸卻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主導者。自從得到了麒麟之後,秦安逸便逐漸的適應了這種主導和強勢的生活,因為很多時候,在面對著不斷攀登的世界時,如果你不能表現的強勢,便註定要被拋離。
不想摔得粉身碎骨,便必須不斷的塑造己身。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從內而外,從血液到骨頭都真正強大的人。
房間裡的服務生都有著很高的眼力價,看得出來衛東是真心真意的對秦安逸萬分尊重。
但這也是他們疑惑的根源,衛東雖然算不上崇明樓的常客,但是由於他手中的那張卡太過尊貴,整個崇明樓發出去的那種級別的vip卡一共也只有十幾張罷了。
所以衛東的身份這些服務生都一清二楚,也因此對於眼前這般場面更加的疑惑,一個內閣成員的兒子卻對另外一個看起來年紀差不多的人如此尊重。
甚至對於對方這般主導和強勢的做法沒有絲毫的不滿,那這個他們第一次見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酒席至半,由於知道秦安逸的食量,所以衛東點了滿滿一桌子的食物,這些食物也大半都進了秦安逸的肚子。
饒是周圍那幾名漂亮的服務生見多識廣,也依舊讓秦安逸的食量嚇的有些花容失色,只是勉強忍耐著,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還算正常。
「他們來了。」秦安逸陪著衛東又喝了一杯酒後忽然開口道。
他今晚喝的不多,因為身體的緣故,喝多了也是會醉的。
「誰來了?」衛東有點醉意,奇怪的問了一句。
回答他的……是房門直接被踹開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