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良久,當厚重的聲音重新響起的時候相比於之前似乎少了那麼幾分憤懣的情緒,反而是多出了一絲好奇。
「秦安逸。」
「秦安逸……呵呵,沒想到我等了幾千年等來的傳承者,也是個相當有趣的人。」厚重的聲音多出了幾分親近的味道。
「蚩尤大神,我有一點很好奇,您的**恐怕早已經化為飛灰了,那麼您是如何讓自己的精神一直留存到現在?歷經數千年的時光,卻始終保持著足夠的活力和思維能力,精神不是應該無法脫離肉身而單獨存在嗎?一旦肉身死亡,精神便也會隨之消散,畢竟,這是一個物質的世界。還是說,基因解鎖度達到了您這個層次,便能夠做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那麼除了您以外,還有多少遠古時代的強者留下了這樣的傳承之地?」
秦安逸仍然抬頭看著面前那碩大雕像的腦袋,開口問道。
彷彿自己就是在和這雕像對話一般。
「說起來也算是有些運氣幫忙,精神不能脫離**單獨存在,這是必然的道理。就算是我也根本不可能違背,不過在我當年征戰四方、大殺天下的時候,偶然間得到了一個怪異的容器,這容器能夠起到一部分我們人類大腦的作用。你眼前這尊石像的腦袋裡便是我當年所發現的那個容器,藉著這個容器,我才能一直精神存在下來。不過這容器也有著極大的不足,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力量仍然會一點一滴的流失,這麼幾千年過去,我現在的精神相比於當年已經極為虛弱,估計要是再有個四五百年的樣子,仍然沒有人能夠來到這裡的話,我也就要徹底的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厚重的聲音很是有些感慨,繼續道:「至於其他的人,沒有我這麼好的運氣,自然早便化作一堆黃土,哼哼,一想到當年和我打的難解難分的黃帝現在已經是連骨頭都剩不下了,我這心情倒也莫名的能好上一些。」
「可僅我所知道的,除了您以外,就至少還有一名上古時代的強者也精神儲存了下來,並且已經重新奪舍,得到了新的肉身,那個人叫芬里爾。」
秦安逸說著話,注意力卻全都在眼前的石像和周圍無處不在的聲音反應上。
他必須確定眼前這個自號蚩尤的怪異精神生命究竟是不是打的和芬里爾同樣的主意。
如果這個蚩尤也和芬里爾一般,目地是為了尋找一具用來重新復活的肉身的話,秦安逸可著實沒有任何時間來陪他玩這個遊戲。
絕對立馬提起地上仍然昏睡的李南風轉頭就走。
至於是否能夠離開這個古墓,秦安逸倒是並不擔心,前面的五行門和生死門考驗之所以顯得那麼可怕,讓他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很有可能是因為蚩尤在生前親自佈置下來。
以蚩尤大神的實力,所佈置出來的關卡自然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