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楚端著自己做好的清淡菜餚進屋的時候,韓老將軍和秦安逸的棋局正好進行到了第三局的尾聲。
將那幾碟菜都端到了桌子上後,韓楚楚站到了棋盤的邊上,看清楚了整個棋盤的局勢後立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老頭子,你也有今天,你這棋面看起來也太慘了吧?簡直毫無還手之力嗎?換上一個剛剛學會點規則的也能下到這個程度吧。」
「咳咳。」
韓楚楚的大笑讓韓老將軍的老臉微紅,咳嗽了兩聲後忽然伸手也學著之前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一樣,直接把棋盤撥亂,這才開口道:「好了好了,不下了不下了,該吃飯了。安逸的棋下得不錯,以後多切磋。「
「切,臉皮真厚,你那到底是跟人家切磋啊還是被人家教訓啊。」
韓楚楚是一點也不給自己爺爺面子,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懂什麼,學無先後、達者為師,誰的棋藝高明,自然誰就是棋壇長者,我和長者切磋請教又有什麼問題了?」韓老將軍脖子一梗,紅著臉說道。
「還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呢,那你怎麼不拜師啊,既然安逸的棋藝比你高出這麼多,下的你毫無還手之力,那拜師也不算委屈你吧?」
韓楚楚白了自己爺爺一眼,沒心沒肺的說道。
「還是先吃飯吧,中午我就沒吃東西,又這麼費腦子的下了一下午,肚子可早就開始呱呱叫了,雖然是我主動來拜訪,可怎麼也算是客人,把客人餓壞了著實不是待客之道吧。楚楚,有什麼酒?我陪老爺子喝兩盅。」
秦安逸趕忙笑著岔開了話題。
開什麼玩笑,要是韓老將軍在孫女面前落不下面子,被韓楚楚這麼一擠兌的情況下腦子一熱,直接真的要拜他為師,這事情可就樂子大了。
看韓老爺子現在這種老小孩的脾性,沒住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荒唐事來。
還是趕緊的轉移注意力為好,這種麻煩,不惹為妙。
「哼,喝點低度數的吧,老頭子的身體雖然還很健康,不過專職醫生的意見是不能經常喝酒,就算喝,也絕對不能超過二兩。」韓楚楚哼了一聲,轉身從屋子裡翻出了一瓶半斤裝的五糧液,放在了餐桌上,又看著韓老將軍叮囑道:「記住啊,就這二兩的一杯,不許多喝,其他讓安逸喝,你要敢多喝,我就跟你翻臉。」
韓老爺子看來對於他這個孫女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聽著韓楚楚的威脅,韓老爺子只是笑呵呵的不斷點頭應是。人到老了,有個人管著反而能讓他們體會到異常的溫暖。
「小子,我這四合院的左右廂房都是空著的,右邊的廂房是專門留給客人住的,只不過最近這些年從來沒有留過人過夜,你今晚和你這位小未婚妻就住那裡吧。」
給自己倒滿了一小杯,韓老爺子看起來有些陶醉的聞了聞酒香後這才開口說道。
「是,多謝老爺子厚待。」秦安逸趕忙躬身答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