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六十三歲,數十年的時間基本上都在領導崗位上不斷向上爬的人,骨子裡已經自然而然的養成了那種霸道的性格,哪怕明知道現在這件事情是對自己極為不利,趙單河也很難拉下臉來面對一個比他小了一旬還多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晚輩之人的訓斥。
對於趙單河來講,能夠拿出高架橋這樣純粹屬於政府方面利益的專案來和衛青海進行交易,已經是他能夠做出來的底線了。
「無論你怎麼想,也無論這件事的過程如何,至少現在的局面是這個樣子,市長請回吧,關於高架橋的事情,市委會給政府足夠的支援,不過具體的操作還是要市長費心的,希望市長不要因為其他的事情影響到了工作。」
衛青海放下了茶杯,一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趙單河頓時被憋得夠嗆,可衛青海已經下了逐客令,他也沒辦法繼續留下,這次過來見衛青海可算是什麼目地都沒有達到,衛青海沒有絲毫談條件的意向,他也完全沒搞清楚衛青海在這件事情上到底處於一個怎樣的角色。
更讓趙單河鬱悶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開始動搖了,對於這件事的後續處理究竟要採取怎樣的方式,他開始產生了動搖……
衛青海則是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趙單河離開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就這麼平靜的看著趙單河出了自己的辦公室,這才拿起桌子上的辦公電話,撥打了秦安逸的手機號碼。
電話接通後,衛青海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吩咐了一句,和秦安逸約定了一個見面的地點後便掛掉了電話。
整個人靠在了椅背上,兩隻手交叉著放在胸口,眉頭終於凝在了一起。
事實上對於現在這樣一個局面,即便是衛青海自己都完全沒有想到!
他雖然清楚這些事必然都是秦安逸做的,也知道秦安逸這樣做的目地到底是什麼,可是按照衛青海一開始的預計,是真的沒有想到秦安逸竟然會做的這麼誇張!
如果只是單純為了對付趙單河,那麼根本就不需要鬧到現在這樣的程度,只要讓趙單河上套,然後在小範圍內把這個事情捅上去就足夠了。
可秦安逸在做的卻是激發民憤!而且是最大限度的激發民憤!
用最誅心的說法便是,秦安逸這樣的做法典型的是在通過愚民的手段獲取廣泛的民意,然後用來威脅政府!
如果這件事情的背後是秦安逸所掀起的情況讓核心會議的那幾位真正的大佬所知曉的話,哪怕秦安逸現在擁有著龍騎暫時掌控者的身份,恐怕也將面臨著滅頂之災。
所以衛青海需要和秦安逸談一談,搞清楚秦安逸現在的想法,至少從現在的局面看來,秦安逸的做法十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