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冕帶著自己的三個狐朋狗友進了紫薔薇酒吧後忍不住皺了皺眉,實在是這個場子看起來比他所習慣的那種場子差了太多。
在場內玩樂的這些人也明顯要土氣一些。
不過終究氣氛還算熱烈,總比四個人悶頭憋在棋牌室裡搓麻將來的舒服一些。
除了趙冕以外,其他三人實際上也都是海洲政府官員的孩子,只不過其他三人的父親都是趙單河的下屬,其中一個正廳級的區長,一個正廳級的市直部門一把手,還有一個副廳級的區委常委。
由於父親官職的問題,所以這三人基本上都算是趙冕的小弟,平時跟在趙冕的身後為非作歹。
儘管做的都是些混賬事情,不過三人的家長倒是並不會多說什麼,反正是在和市長的兒子套關係,管他在做什麼呢?
「大少,這地方……也太低端了點吧。」最開始建議出來玩的那個年輕人撇了撇嘴,很是失望的說道。
這個年輕人的父親已經做到了海洲市一個區的區長,儘管不是首善之區,沒有進入市委常委的行列,但終究也是正廳級的高幹。
而且由於是海洲市這個全國第一大城市內的區長,其政治地位還要比一般的地級市市長高上半截。
所以這年輕人平時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是相當囂張跋扈的主。
只是跟在趙冕身邊的時候會收斂很多。
儘管對於同趙冕在一塊的感覺非常不爽,可著年輕人又不敢違背自己父親的意思,所以還是會經常以狗腿子的形象跟在趙冕的身邊。
同時為了和趙冕的關係更加親近,他還會不停的尋找各種各樣的事情和趙冕一起去做。
其他兩個年輕人基本上也都是這樣的情況。
人說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髒。
這四個人除了沒有同過窗以外,其他三項可是幹了個十足十,儘管沒有扛過槍,卻是一起打過架,事後和四人打架的那幾個社會人員還遭受了相當嚴酷的懲罰。
可以說經過了這麼幾年在一起鬼混的日子,四個人之間倒也多少培養出了一些友情,儘管這種友情裡新增了很多利益的因素。
「行了,將就著點吧,至少足夠偏僻,也就足夠安全。我老子那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我總要表現表現。否則讓我老子不痛快的話,我老子就會讓我不痛快,我不痛快了,你們也休想痛快!」
趙冕很是霸道的說道。
其他三人自然只能唯唯應是。四人中以趙冕為老大,其他三人倒是彼此地位比較平等。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四人找了一個距離舞池較近的沙發處坐了下來,同時要了幾瓶洋酒和飲料,視線則開始往舞池上飄,希望能找到幾個質量上乘的妞好上去搭訕。
不過幾分鐘後四人就只能失望的收回了目光,實在是舞池上的女孩子能夠入得了四人法眼的根本一個也沒有。
四人平時玩女人可絕對屬於高階的層次,眼前這個舞池裡那些無論打扮還是穿著都顯得頗為普通的女孩子自然很難讓四人提起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