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新派來的這位市委書記年輕的令趙單河都忍不住感到嫉妒,不過這份年輕也讓趙單河隱隱的有些輕視。
尤其趙單河還在海洲經營了這麼久的時間,自然更不會把一個還不到五十歲的一把手放在眼裡。
但是面子上的事情終究還是要做的,無論如何,本質上來說,副班長總要給一把手足夠的尊重,班子表面上的團結歷來是高層領導最看重的事情,當然,暗地裡的勾心鬥角自然也是喜聞樂見的。
所以趙單河給自己的兒子趙冕下了相當嚴厲的禁足令,在衛青海到任市委書記最開始的這段時間,趙單河要求趙冕老老實實的,起碼幾個月的時間內夾起尾巴做人,不允許趙冕去招惹任何是非,授人以柄。
至少要等到趙單河搞清楚衛青海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之後再說。
對於自己兒子的頑劣脾性,趙單河可是一清二楚,不過趙冕會養成現在這樣的性格,趙單河知道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四十歲的時候才生了這個兒子,趙冕的兒時完全可以算是在溺愛中渡過的,這是讓趙冕現在變得無比跋扈的主因。
索性頑劣歸頑劣,趙冕對他這個父親還算是比較畏懼,基本上趙單河強調的事情,趙冕還是能夠做到的。
畢竟趙冕不笨,相反還非常聰明,他非常清楚自己能有現在這樣的生活完全是因為老子的地位。
所以不管趙冕對其他人態度如何的惡劣,在自己老子面前也始終會表現的比較乖巧。
因此在趙單河特別強調了最近這段時間必須低調做人後,趙冕頗為鬱悶,像他這種習慣了肆無忌憚行事的人,忽然之間要收斂自己的行為,自然是非常難受的。
尤其是這種收斂暫時看起來還沒有什麼期限,似乎在父親下達鬆口令之前都必須始終控制著自己。
這讓趙冕很不適應,也很惆悵。
作為一個理所當然的衙內,尤其在海洲這片土地上,近幾年來趙冕完全當自己是太子一樣的人物,即便是來自於首都的那些極品衙內到了海洲這一畝三分地都必須給他趙冕幾分面子。
如今忽然要老實起來,可想而知趙冕會有多麼難受。
「大少,咱們今晚去酒吧轉轉吧,這幾天總是打牌打麻將的,都快淡出鳥了。」
一間裝修奢華的棋牌室裡,四名男子正圍著一張麻將桌有些百無聊賴的打著,其中一名年紀看起來比趙冕還要小一些的男子抱怨道。
「新書記剛到任,別出去惹事。」趙冕其實也有類似的想法,但是由於父親的警告,他還是強忍著。
「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再說了,就是去酒吧轉轉,不會有事的,大不了咱們都老老實實的不就行了,實在忍不住,花錢去辦,還能出什麼問題不成?」
說話的男子繼續道。
這樣的說法明顯打動了趙冕那顆原本就躁動的心。
拿著一顆麻將子猶豫了良久,趙冕終於緩緩的點頭:「那好,出去玩玩,不過說好了,都給我老實點,新來的書記是個什麼脾氣,我老子那邊也吃不透,千萬別惹出什麼事讓新書記的火燒到頭上來。雖然不會有什麼太嚴重的後果,但終究會讓我老子的臉面不好看。」
「您就放心把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