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逸並沒有在龍騎總部呆多長時間,開完了那個高層之間的會議之後在龍騎總部內只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便直接拉著王依然乘坐著龍騎的小型飛機飛回了海洲。
至於那把應該給他作為獎勵的騰蛇劍則會在一週以後的時間,專門由鐵衛護送去海洲。
因為騰蛇劍並不在龍騎總部之內,而始終被封存於最初發現它的那個地方,所以取回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用青龍的話來說,就是騰蛇劍似乎擁有著某種奇特的力量,一旦脫離那個封存它的地方,就必須有人用自身為媒介去鎮壓騰蛇劍所蘊含的戾氣。
若是做不到這一點,便有可能讓騰蛇劍失控,被騰蛇劍的戾氣侵蝕控制,甚至成為劍奴,變為一個沒有思想的殺人機器!
如果不是秦安逸在排位賽中施展蒼生盡,展現出了自身對於死氣無與倫比的控制力的話,龍騎總部根本不會考慮將騰蛇劍配給他。
整體來說,這一次的四大組織排位賽對於秦安逸來講,最大的好處便是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騰蛇劍,至於其他的事情,和他的關係並不大。
基本上都是對於龍騎本身的好處。
而對於掌握了蚩尤戰體和蚩尤戰神訣後如果再能擁有傳說中的蚩尤佩劍,究竟可以發揮出怎樣的威力,秦安逸也充滿了期待。
抵達海洲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剛剛走出機場,還沒來得及打車,手機就響了起來。
按下了接聽鍵後,衛東的大嗓門很是興奮的從話筒中清晰的傳出。
「安逸!換屆選舉已經結束了!儲君成功登基!我老爸也果然成了新一任的海洲市委書記,哇哈哈哈哈哈!從這一刻起,我衛東也可以算是這片土地上的頂級衙內了!」
聽著衛東的大笑,秦安逸頗有些愕然,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沒好氣的說道:「有沒有點出息?不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嗎!你這麼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丟不丟人啊。」
「哎呀,安逸你是不知道啊,雖然是儲君力挺,但是在最後的關鍵時刻險些出岔子啊!儲君登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沒有人敢去觸這個黴頭,畢竟是老一輩的領導們早已經提前定下的接班人,不過我老爸就相當不穩當了。年紀太小,還不到五十,再加上這一次換屆本就是儲君一系的人佔據制高點,總要給其他派系一些平衡的安排,所以實際上儲君哪怕力挺,卻也仍然需要我老爸去大量活動的。」
衛東的聲音仍然異常的興奮,沒有絲毫收斂的意思:「我老爸雖然已經在這之前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是事情沒有最後一刻定下,誰也說不上。果然啊,最終確定之前,另外一個強大的派系忽然推出了一個無論資歷還是從政的履歷都要比我老爸優秀一些的競爭者,並且一下子便在競爭中佔據了上風,如果不是最後時刻,始終處於中立的軍方代表忽然間開口說了話,恐怕我老爸都要功敗垂成的被人劫胡了!你說我能不興奮嗎!」
「哦?還有這麼個插曲?我還以為衛叔叔入主海洲是必然的事情呢。」秦安逸確實有點意外,他對於政治上的東西瞭解的不多,其中的那些蠅營狗苟自然知道的並不深入。
「嗨,他們那些政客啊,玩的最熟練的還不就是個平衡之道,凡事沒有確定之前,誰也說不準究竟會不會發生變化。對了,你現在是不是在海洲?如果是的話,就去市委拜訪下我老子,他給我電話,指名說等到能夠聯絡你的時候就第一時間通知你過去,按照我老子的意思,這一次軍方會忽然間放棄中立的立場而開口,有很大的因素是由於你。」
衛東興奮的說了一大堆後這才說出了這次電話的主要目地,話語中對於秦安逸倒是罕見的多出了一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