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在得到訊息後著實好一番心驚肉跳,便是連今天的案子都沒有跑來旁聽,想的就是看看能不能讓人把他們都忘了才好。
卻沒想到終究是躲不過,剛在各自的家裡忐忑了沒多久,竟是就直接被請到了這邊。
「見過總裁官,各位裁判長,見過諸位將軍。」三人站到了劍痕的面前,挨個見禮道。
「關於崔東狀告常新的案子,我已經看過了你們封存的檔案,其中頗多疑點,崔東所提供證據在封存中也顯得有些雜亂,為何你們三人僅僅三天時間便定了這個案子?」
劍痕語氣並沒有多麼嚴厲,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卻已經讓三人心裡的鼓敲的更響了。
「回總裁官大人,崔東控告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再加上所提供證據語焉不詳,我們三人仔細檢視研究後都認為此證據為捏造的可能性更大,再加上崔東除了這些提供不出其他的東西,便是有力的人證也難以提供,這才斷案。」
領頭的上尉躬身回答道。
旁邊兩名少尉立時心裡暗恨,之前跟常建示好可是隻有這名上尉一個人去的,如今眼看著要出問題,就把他們兩人同時拉下水。
奈何這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說的清楚,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兩人也唯有一起扛著。
「是的,總裁官大人,我們三人共同研究過,認為誣告的可能性最大。」另外兩名少尉同時回答道。
「認為?我們裁判組裁定一件事情何事開始不看證據而看個人的想法了?一件有爭議的案子,三天時間你們居然就能下了論斷。崔東沒有辦法提供有力的人證?還是你們根本就沒給他提供人證的機會?還有你們封存的檔案!自己好好看看!這些明顯有改動痕跡的所謂證據!都是誰在上面改動的?到底是誰給了你們這麼大的膽子!」
劍痕越說越是憤怒,抬手將拿著的那捲案宗直接朝著三名裁判組龍騎扔了過去。
三名裁判組龍騎立時嚇得跪在了地上,領頭的上尉叫屈道:「大人我們冤枉,這……崔東給我們證據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我們……我們根本沒改過啊。」
「你們沒改?那好,我問你們,既然這些證據崔東在給你們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那麼如此明顯的修改痕跡你們為何沒有看出來?若是看出來了,那麼為何不進行更深入的調查,反而把這些所謂證據當做案宗封存?你們真當我劍痕是瞎的嗎!」
劍痕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幸好沒有真的用上力道,否則這桌子恐怕立時就要被劍痕拍散架了。
三名裁判組龍騎老老實實的跪伏在地上,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昨天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原本也沒處理的多麼嚴謹,反正在三人想來,不過是辦事人員之間的案子,根本不會有人注意,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也就是了,事後誰還會真的去看這個東西?
況且又攙和進了常建的妻弟,任誰也總要給常建一個面子,所以三人自己也知道這事情處理的有多麼草率,有多少讓人稍微仔細點便能看出來的破綻。
誰能想到就這麼件在三人眼裡芝麻綠豆點的事情居然只是一夜的功夫就捅破了天,此時再去後悔自然也晚了,只能死頂著不承認或許還有條活路。
反正對方也沒有具體的證據指責他們,真正的證據都被他們改過封存了,同時三人也是期望常建能出來說幾句話。
否則這件事了,就算能保住命,恐怕三人也再做不了龍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