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就是夢茹又被驅逐出了沈家。」秦安樂拉住了剛剛從臺上走下來的沈夢茹的手,笑著說道。
「也好,和沈家有沒有關係都無所謂,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開心就行。以我的能力,在這片土地上給你們個無憂無慮的生活總歸是沒問題的。」
秦安逸笑著說完,忽然扭頭看向了鄧家的方向,隨後朗聲道:「鄧天賜,我既然都來了,你還想做縮頭烏龜到什麼時候?敢和我弟弟搶老婆,就拿出點身為男人的魄力來,別平白讓我小看了你。」
「秦少,您這話說的……這真是天大的誤會,要是知道沈夢茹是您的弟妹,您就算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趟這趟渾水啊。」
原本一直站在人堆裡的鄧天賜其實在看到秦安逸和鐘太子聯決出現後就感覺不妙,只是這種溜也根本溜不掉,只能祈禱千萬別被人家記恨上。
卻沒想到自己心裡還沒低估上兩句,他就直接被掉了名字,不由得苦笑著走了出來。
姿態自然是放的極低,雖說是家裡和沈家聯絡的事情,和他著實沒有任何關係。但終究是把他牽扯到了其中,他以後想要繼續在衙內的圈子裡混,總要出來表個態才行。
「你最好是不敢,這件事我也希望到此為止,最好不要再出現什麼么蛾子。上次的事情看在太子爺的份上上我沒有跟你計較,這一次太子爺既然又給了我面子,跑來捧場。那麼我也可以再原諒你一次,但是,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明白嗎?」
秦安逸看著鄧天賜,語氣就像是上級在訓斥下級一般。
這樣的表現讓周圍那些人再次瞪眼,偏偏鄧天賜還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聽訓,看起來沒有絲毫不滿的樣子……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所有大堂內的人都開始互相低聲打探起來,這些人中終究有幾個訊息靈通之輩,很快秦安逸的真正身份便公之於眾,這些人在兀自驚歎的同時,也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看著沈老太爺。
沈家這次……是真的要載個大跟頭了!
「等一下,安逸,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欠我的人情,這就算還了?」
鄧天賜在一邊不住的點著頭,鍾無畏卻是聽出了些別的意味,立時叫道。
「當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不和他計較了,難道還不夠嗎?他可是想搶我弟媳的,這種事放在誰身上受得了啊,也就是咱倆關係好,這要換了別人,管你是誰啊。」秦安逸拍了拍鐘太子的肩膀,一副你賺了的表情。
鐘太子頓時一臉僵硬,呆了呆後發現拿秦安逸完全沒辦法,只能把一腔的火氣全都發在了鄧天賜的身上。
轉頭怒目瞪了鄧天賜一眼:「都是你乾的好事!還不快滾!留在這裡丟人現眼嗎!」
鄧天賜被罵的嚇了一跳,儘管心裡覺得委屈,卻也不敢反駁什麼,期期艾艾的答應了一聲,轉身趕忙拉著自家那幾個人先行離開了。
「夢茹,既然沈家已經再次把你驅逐出了家族,那麼你也就和沈家沒有任何關係了吧?走吧,左右和這些人不熟悉,我們單獨找個地方給你慶祝生日去。」
秦安逸擺了鐘太子一道,心情甚佳,笑著開口到。
「好啊!我這肚子都開始叫喚了,哥,你先帶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沈夢茹這一聲哥叫的很是甜蜜,她和沈老太爺一樣,根本沒想到秦安逸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所以驚喜來的有些太突然,讓沈夢茹一下子彷如做夢。
「幾位……」沈家老太爺一個機靈,看著幾人要走,趕忙開口。之前被沈夢茹氣得導致他說話太決然,此時再想要彌補可不是件容易事,但不容易也要做,如果任由事情這麼發展,沈家怕是要真的完了!
「沈老太爺,夢茹已經不是沈家的人了,所以我們就不叨擾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也等過了今天再說吧。你對我弟弟和弟媳做出過的威脅我都記在心裡,這件事自然是還沒完的。不過今天是夢茹生日,我不想見血,咱們有什麼帳,明天開始再算!」
秦安逸直接打斷了沈老太爺的話,冷聲說道。說完後帶著幾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間會所。
沈老太爺則是呆呆的站在臺上,只是這麼一瞬間,彷彿就又老了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