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最困難也是最麻煩的一個步驟。」麒麟一邊冷漠的動著刀,一邊在秦安逸的腦海中開口說道。
「要做什麼?」
「我要先開始構建他心臟附近的動脈和肌肉囊括,但是由我來做的話,成功率微乎其微。因為我只能控制你的身體,但是對於你身體的感知能力,我是沒有的。作為戰鬥兵器,我沒有任何觸覺。可構建心臟附近的體系時,必須始終保持對他心臟跳動和反應的第一感知,通過其心臟跳動的變化來控制動作幅度的大小和節奏的快慢。所以……只能由你來做!」
秦安逸的眼鏡微微睜大,之前的那些步驟儘快看起來兇險異常,秦安逸也始終精神緊繃著,但實際上由於全部是麒麟在操作,出於對麒麟那種莫名的信心,秦安逸並沒有太大的擔憂。
可如果全都由他來做的話……他很難保證像麒麟那樣的精確以及不出錯誤。
「沒有別的辦法?」秦安逸冷靜的問道。
「沒有,我可以繼續進行手術,但是這個環節的成功率不會超過百分之三,因為心臟跳動的頻率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如果心臟跳動的頻率能夠始終保持在一個均衡的狀態下沒有任何改變,我可以保證不出問題。但只要他的心臟跳動頻率有哪怕最細微的變化,都必然會失敗。而這種頻率的變化,由於我沒有感知的能力,所以是判斷不了的。只能由你來做。」
麒麟詳細的解釋道。
「我明白了,告訴我怎麼做,剩下的交給我吧。」秦安逸點了點頭,在他答應的同時,便直接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與此同時,兩把手術刀也剛好從白山君的體內抽離。
「按照我的指示去做步驟,不能有任何偏差。」麒麟的聲音再次響起,秦安逸咬了咬牙,乾脆直接切斷了自己的聽覺味覺以及嗅覺,只留下了視覺和觸覺,盡最大限度的提升著自身的注意力。
「他……他這又是要做什麼?」一名醫生看著秦安逸忽然動作停了停,隨後兩隻刀子竟然朝著白山君的心臟而去,頓時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開口問道。
儘管手術開始到現在剛剛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但是這幾名醫生的觀念早已經全部被秦安逸改變。
一個小時前他們在看到自己所無法理解的動作時還會提出質疑,畢竟他們是這個領域的權威,甚至其中幾位說自己在其所擅長領域裡是世界第二的話絕對沒人敢自稱第一的程度。
在醫學上,他們有著足夠的驕傲和自信,也有著強大的實力來支撐這種自信。
可是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秦安逸就徹底的改變了他們的想法和世界觀,面對著秦安逸正在進行的治療,他們無知的就像是剛剛入學的孩子,於是在看到任何他們所不理解的行動時也再不敢質疑。
只覺得是自己的認知太過膚淺,無法理解秦安逸的行動……
「不清楚……仔細看吧,或許以後一輩子都再沒有現在這樣的機會,能夠近距離的看到這神一樣的醫術,死而無憾了……老頭子我活了六十多年,才知道原來還可以這樣去救人……以前真是……真是都白活了。」
最年長的那名醫生喃喃說道。
給秦安逸擦汗的那名醫生頗有同感的暗暗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秦安逸的消耗顯然非常誇張,以至於他不得不隨時給秦安逸擦去汗水,以免這些汗水影響到秦安逸的視線,又或者滴落在白山君的身體內造成不必要的感染。
秦安逸兩隻手異常穩定的拿著手術刀切入了白山君跳動的心臟附近,同時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感知白山君心臟跳動的頻率上。
心臟和大腦是人體器官中最為重要同時也最為脆弱的兩個部位,任何一點輕微的傷害都將對心臟和大腦造成毀滅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