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君大人……」秦安逸看著躺在床上,雖然睜著眼睛,但實際上瞳孔並沒有絲毫聚焦的白山君,心裡抽搐般的疼了一下。
緩步走到了白山君的病床前,看著白山君蒼白的臉色,腦海中則是同麒麟開始了交流:「怎麼樣?能治好嗎?」
「你的手先搭在他的脈搏上,我要通過這種接觸檢查下他的身體才能給你結論,這個過程需要五分三十秒。」麒麟冷靜的說道。
「好。」秦安逸點頭,直接坐到了白山君的床邊上,兩根手指塔上了白山君的脈搏上,陷入了沉默。
「我們這裡有詳細的關於白山君傷勢的所有資料,秦安逸為什麼還要搭脈?」獨孤劍李唯一不是很明白的問道。
「或許是檢查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狀況吧?」白虎也一頭霧水,說起戰鬥,這些人自然都是真正的專家,可是治療和醫術這種事情,他們就是徹底的門外漢了。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左右的時間,五人醫療小組的成員全都走進了這間醫療室,看到除了刑天以外的其他十名將軍竟然全都站在醫療室內,哪怕已經有了提前的心理準備,五人醫療小組也仍然忍不住震了震。
「見過諸位將軍。」在最年長的那位老者帶領下,五人醫療小組同時行禮說道。
「幾位不用多禮,突然把幾位叫來是關於白山君的事情。」白虎點了點頭,隨後將秦安逸的情況簡單的說明了下,這才繼續道:「如果要進行手術的話,我們都是門外漢,幫不到什麼忙,又怕安逸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才勞煩幾位過來。」
「秦安逸上校能夠醫治白山君大人的傷勢?」五名醫生一臉震驚,難以置信的反問了一句。
「這個我們暫時也不確定,秦安逸這麼說了,我們只能先這麼聽。具體的情況還要一會看看再說。」常建插話道:「因為我們都不懂,所以只能麻煩五位多關注一下,萬一秦安逸的治療會對白山君大人造成不合理的傷害,還請五位及時阻止。」
「常建!我相信安逸的為人,如果沒有丁點把握又或者不懂的話,他是絕對不會主動提出來給白山君醫治的。對於白山君的傷勢,安逸絕對是最擔憂的人之一。」白虎皺眉說道,對於常建的說詞很是不滿。
「白虎中將教訓的是,是我多心了。」常建也不反駁,微微欠身後便退了回去,不過他的目地已經達到了,如果一會秦安逸治療失敗,真的對白山君造成了什麼傷害,有了現在的鋪墊便可以直接說話了。
「沒想到秦安逸上校竟然精通醫術,這還真是……真是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最年長的那名老者看著秦安逸閉目把脈的樣子,很是吃驚的說道。
「我們也同樣意外。」白虎聳了聳肩。
恰在此時,秦安逸忽然睜開了眼睛,搭著白山君脈搏的手也收了回來。
神色則是一片凝重,麒麟監察完白山君的身體狀況後告訴秦安逸的訊息並不容樂觀。
「也就是說,雖然有可能治好,但是把握並不大?」秦安逸在腦海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