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沉聲說道,除了常建以外的其他將軍聽到白虎的話後同時陷入了沉思,腦袋則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任何一名龍騎都應該為組織奉獻一切,白山君大人的品格無可挑剔,也必然願意為了組織犧牲所有。哪怕自己再痛苦,只要對組織來說是有利的,白山君大人就一定會去做。所以我始終認為,如果只是憑藉著秦安逸上校一句話,就要用白山君大人的命來冒險,是有欠妥當的。」常建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很是強項的繼續說道。
「那依你的意思要怎麼做?」白虎皺眉看著常建,卻也不方便去反駁,這種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在白山君處於徹底報廢的狀態下,沒有人能定下一個真正的結論。
「白虎中將言重了,我只是希望這件事能夠更規範一些,畢竟……龍騎是大家的龍騎,是國家的龍騎,不能總是因為某一個人而搞特殊化。白山君大人的生死對於組織來說太過重要,終歸需要一個合理的說法。或許……秦安逸上校做一個保證?一旦手術失敗,若是沒有對白山君大人造成其他的影響那便罷了,可若是因而導致白山君大人失去了生命,總要做一些懲罰的。」
常建欠了欠身,不卑不吭的說道。
秦安逸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常建這是光明正大的陽謀!一切都說的合情合理,並沒有任何逾越的地方,看起來就像是典型一心為公的人一般。
可秦安逸卻清楚,常建真正的目地絕對只是為了給他增加心理壓力!白山君的生死只不過是常建用來擠壓他的籌碼!
只要秦安逸立下軍令狀,就等於自己給自己的腦袋上面懸了一把利劍!這把利劍便會成為秦安逸心理狀態上的負擔!
在醫治白山君的過程中,很有可能便會因為受到這種負擔的影響而導致壓力過大下發揮失常……常建……該死!
秦安逸可以容忍內鬥,任何組織架構之內,內鬥都是必然存在的,彼此的理念不同,想法不同,就會造成行動的方式不同。
但是這種把同伴的生命安危都利用在內的做法就是秦安逸接受不了的了。
更何況,白山君的生命安全,對於秦安逸來說,特別的重要!
「這不合適,白山君的傷太嚴重,安逸能有辦法試著去治療已經非常難得,特殊事情要特殊對待,既然最好的醫生們已經確定沒有辦法,自然要讓安逸試一試。」白虎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規矩就是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人情的事情做得多了,有害無益。」常建依舊繼續堅持著。
「好!就按常建將軍說的辦吧,如果我沒有治好白山君大人又或者導致白山君大人的情況惡化,我願接受包括被驅逐出龍騎在內的任何處罰。」
秦安逸冷聲道,說完便看向了常建:「常建將軍,這樣……您滿意了吧?」
「呵呵,秦安逸上校不要多心,我只是希望龍騎能夠始終以正確的方式前進,並非是針對你,對事不對人,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承諾,那自然是沒問題了。」常建笑了笑,單純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丁點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