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逸神色冰冷,指甲幾乎要陷進謝老二脖頸的肉裡,身上的殺意並沒有外洩,卻也給附近的幾人造成了沉重的壓力。
這些衙內的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無論精神還是**,都屬於比較脆弱的層次。
「你的言詞已經涉嫌要威脅到我保護人的安全,最好不要有下次,否則我就只能執行自己的職責了。」
一隻手掐著謝老二的脖子,秦安逸卻是轉頭看了看鄒偉和鄧天賜:「你們和我保護人之間的事情我不會插手,只要不違揹我保護人的主觀意願就沒有問題,但是如果你們打算用其他的方式去勉強我保護人做些她不願意甚至反感的事情,我會視同你們為敵人。」
「你……你!」鄒偉徹底嚇呆在了當場,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保鏢竟然一言不發的真敢直接動手?他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
先不說在場的各個都是大有來頭的人物,根本不可能是一個小保鏢能惹得起的,就算這個小保鏢真的惹得起,他也得給太子爺一個面子啊!
他怎麼就敢直接動手呢?!
「放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鄧天賜強忍著心頭的震驚和那讓人討厭的恐懼情緒,大聲呵斥道。
秦安逸的氣勢凌厲,讓他有些難以承受,所以不得不借著大聲喊叫來舒緩自己內心的緊張情緒:「保安呢!來人!把他給我架起來!居然在太子爺的地盤上如此張狂!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整個大廳裡那些原本注意力全都在韓楚楚身上的人在鄧天賜的喊聲影響下這才注意到了秦安逸的舉動,然後一個個整齊的陷入到了呆滯的狀態當中。
身份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已經不大可能再碰到肉搏這樣原始的事情,就算彼此之間出現矛盾和紛爭,那麼往往也只會帶來其他領域中的爭鬥,所以眼前遽然間發生這種肢體的衝突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更何況還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
大廳內那些原本噪雜的交談聲音一時間整齊的消失不見,而在鄧天賜的喊聲中,六名一直隱於角落的強壯安保人員快速的朝著秦安逸衝來。
秦安逸掐著謝老二的脖子,默默的看著六名保安很快的圍在了自己的周圍,不過似乎是由於忌憚於謝老二還在秦安逸的手裡,所以這六名保安沒敢輕舉妄動。
「把人放開!不要自誤!」帶隊的保安沉聲呵斥道,六人已經全都拿出了配備的警棍,看那迅捷的動作和兇狠的眼神,這六名保安似乎也都是特種兵出身。
不過從氣勢來看,比之韓楚楚的那些保鏢,還要差上一個檔次。
這太子爺的排場還真是不小,一個會所的保安人員竟然都用退役的特種兵擔當。
秦安逸感慨了一句,鬆開了掐著謝老二脖子的手,周圍那六名保鏢和大廳內的其他人同時於心裡撥出口氣來。
看來這人起碼還是有理智的……只要有理智就好,有理智就有顧忌,有顧忌的人做起事來就不可能真的做盡做絕,也總會有迴旋的餘地。
然而就在所有人包括謝老二自己都鬆了口氣的時候,秦安逸卻忽然揚起了手啪的一聲重重的扇在了謝老二的臉頰上……
清脆的響聲瞬間響徹了安靜的大廳,謝老二則被這一巴掌直接扇倒在了地上,秦安逸的手勁很大,儘管沒有特別用力,卻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這一巴掌扇的謝老二眼冒金星,大腦都陷入到了一片混沌當中,一聲慘叫後兩個槽牙飛出,旋即就捂著臉頰躺在了地上……
大廳內所有剛剛才鬆了一口氣的人同時瞪大了眼睛,滿臉呆滯的看著謝老二躺在地上疼的打滾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