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遊戲規則是他們維持其統治利益的根本,因此沒有人會願意去破壞。
他們真正害怕的便是那種一身孑然、無所畏懼的匹夫。雖說帝王一怒,焦土千里,匹夫一怒,只能血濺五步。
可就是這血濺的五步,卻正是帝王將相們最難以忍受的生死一線。
這件事的發生證明了秦安逸便是那不守規矩的匹夫。
而匹夫,最是該死!
……
……
「那個動手的上尉必須死,同時龍騎必須做出真正能夠讓我們信服的保證,這是我們的底線,如果這兩點有任何一點無法達成,龍騎就要解散。」
一間並沒有多麼寬敞的房間內,幾名年齡神態均是各異的人散落的坐在圍了一圈的沙發上。
這間屋子坐落在帝都心臟的位置,是整個共和國的權力中樞所在,數百位現任和前任的國家領導人都住在這裡,一個個決定著整個國家甚至影響著整個世界命運的決定和指令都從這裡發出。
說這片地方是全世界防禦力量最強大的地方之一也毫不為過。
此時的這間屋子內坐著來自於政府、軍隊以及龍騎三方的人員。
三大中將聯抉而來,儘管只需要有一個人說話,卻等於是在表明某種態度。
軍方則是一名肩掛上將軍銜的老者列席旁聽,如果秦安逸在這裡就會發現,這名老者正是幾天前畢業軍演上給他頒發了上校軍銜的那名老將軍。
和其他兩方人員臉上的凝重神色不同,老者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優哉遊哉的喝著茶水,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龍騎在創立之初就已經確定了建立的準則,和國家同在,不受任何當值政府節制,我們有義務配合政府一應對國家安全有益的行動,但是對於政府的不合理要求,我們也有權利拒絕。你們所說的這兩個條件我認為都不合理,所以我拒絕。」
白虎平靜的說道。
「不合理?公然罔顧法律,悍然一怒殺人,這是什麼行為?我們現在只是要求交出兇手,將兇手繩之以法,這居然被你說成不合理?請問白虎中將,那在你看來,究竟什麼合理?是不是隻要你們龍騎殺人,就都是合理的?」坐在白虎對面沙發上的那人很是憤怒的質問道。
「龍騎殺人自有我們的判斷,該殺的人便要殺,但如果被殺之人原本無辜,殺人的龍騎我們也會嚴懲不貸。至少在公平這一點上,龍騎要比其他所有地方做得更好,包括你們在內。你和我說法律,我倒是想問問,蘇志國的所有行為難道沒有觸犯法律?他做的那些事情難道不該死?問題是,你所謂的法律並不會對蘇志國進行審判,因為總有些人可以一定程度的凌駕於法律之上,這難道就是合理的?我不認為秦安逸做錯了什麼,既然有這種漏洞,便要去糾正,所以我也不會把他交給你們。」
白虎很是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