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逸很是感動,低頭在王依然的紅唇上輕吻了下:「對不起。」
「沒關係的,我明白你們男人的固執和想法,對你們來說,有些事情不在於去做的話合算與否,也不在於會給自己造成怎樣的影響,而是必須去做,哪怕與整個世界為敵,也是要做的。既然如此,我願意做一個默默支援你的女人,我希望你能始終記得,無論你處於怎樣的境遇之下,你都還有我陪著你,哪怕我們的身體相隔萬里,我的心也永遠與你同在。」
王依然伸手環住了秦安逸的腰,將自己的頭埋在了秦安逸的胸口:「活著回來。」
說完便是一觸即分,臉上滿是笑容:「別擔心,我會在這裡一直陪著白叔叔的,無論是生是死,總要陪出一個結果。」
秦安逸用力的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要去做什麼?」李啟德沒聽明白兩人在說什麼,但卻感覺到了王依然心情的沉重,很是疑惑的問道。
雖說也算是龍騎的上層人物,可李啟德終究只是負責後勤,對於龍騎之外的事情實際上了解的有限。
「沒什麼,只是去做一件他認為應該去做的事情。」王依然坐到了白山君床邊的椅子上,溫柔的說道。
「該做的事情?他現在的身體很糟糕吧,否則你不會讓我準備總部新研製出來的封閉針,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到他身體好了再去?難道是給白山君報仇不成?可我聽說那三個組織潛伏進來的人已經都被鐵衛殺了。」李啟德皺眉問道。
「大部分被殺了,可有些人,明知道他也是,卻偏偏因為某些規矩而不能動他,為了所謂大義而妥協,這樣的事情我可以忍。可似乎,我的父親和我的男人……都忍不了。」
王依然笑了笑:「以前我一直覺得,龍騎的榮耀和守護這個國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從小到大我的父親也是這麼教導我的。可是最近我才發現,其實什麼榮耀,什麼國家……都是假的,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只有她的男人才是一切。」
「咳咳……我們家小依然果然是長大了。」李啟德苦笑著說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索性也不再多問什麼。年輕人的事情……就讓年輕人自己去考慮吧……
秦安逸又花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才走回機場,並非他不想更快一點,實在是身體力不從心。
那種鑽心的疼痛他或許可以忍耐,也可以面無表情的承受,但是身體和精神不一樣,在劇烈的疼痛下身體會發軟、發酸,這根本不是所謂的意志力可以阻止的了的。
頗為費力氣的上了飛機,秦安逸一屁股做到了飛機內建的沙發上,旋即便看到沙發上果然放置著一個密碼箱。
開啟后里面是四根針管,針管旁邊則放著四個拇指大小的液體塑膠瓶,每一個瓶子上都密密麻麻的寫著蠅頭小楷,詳細的介紹著瓶內藥劑的作用。除了藥劑以外還有他的那把雷神和狩獵者。
秦安逸剛剛坐好,飛機便已經起飛,同時他的腕錶上則收到了一封郵件,郵件內是一副地圖和座標點,看發件人,正是王依然發給他的。
地圖和座標點自然便是蘇志國當前所在的地方,而秦安逸這般平靜卻又無比渴望要殺的人,就是蘇志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