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訓基地的大食堂裡,一眾軍官學員和教官們的晚宴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
一桌子菜餚自然是變成了殘羹冷炙,更可怕的實際上卻是擺在桌子外面那一堆一堆的空酒瓶子。
所有人喝的都是高度白酒,在這作訓基地內並沒有儲存多少啤酒,即便白酒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基本上在外面也就是五六十塊一瓶的檔次。
但是整個晚宴,軍官學員和教官們卻喝掉了作訓基地幾乎全部的白酒儲量……
酒宴開始的時候,學員們很快就把其他教官全都喝的服服帖帖的,只剩下了秦安逸一人孤軍紛爭。
因此所有的軍官都沒有在意,互相之間還在吆五喝六的喝著感情酒,在一起同學了兩個月的時間,雖然並不是一個部隊的,但是終究也算是有了同學之誼,尤其彼此以後都是前程無量,這也算是基礎最牢固的關係網,自然要好好的鉤織一下。
沒有幾個人能想到秦安逸的酒量,所有的學員都只是先和秦安逸喝了那麼一圈,表達了對秦安逸的感激和尊重後就開始了自相殘殺,為了避免秦安逸喝的太多,每個人都只是象徵性的想讓秦安逸抿那麼一口,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秦安逸面對著他們的敬酒從來都是酒到杯乾。
這倒是讓一眾學員們和秦安逸的距離更近了幾分。
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秦安逸居然就這麼豪邁的從頭喝到了尾,一直到最後,那一百名軍官學員都基本上全部被喝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秦安逸卻仍然安安穩穩的坐在酒桌上,除了臉色有些紅暈,身上的酒氣比較濃郁以外,別的再沒有什麼變化。
等到食堂的人來收拾事後殘局的人時整個酒桌上已經只有秦安逸這麼一個人還頭腦清醒了。
看著滿地的酒瓶子,那些收拾的人臉色變得很是古怪,看像秦安逸的眼神更是如同見鬼了一樣,能一個人把一百多人都喝倒在地上,這份酒量……也堪稱絕世了。
「叫一些執夜的人過來,把他們都扶回宿舍吧,今晚喝的太多,估計一晚上都醒不了酒。」秦安逸笑著吩咐道,隨後出了食堂,漫步走到了作訓基地的大操場上。
晚上的月亮很圓、很亮、周圍璀璨的星辰在月光下似乎都顯得暗淡了一些。
秦安逸在操場上踱著步,春風拂面吹醒了丁點的酒意。晚上喝了不少,秦安逸也微微的感覺有點頭暈,不過並不嚴重。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散步,睡不著嗎?」一個厚重的聲音傳來,秦安逸回頭看去,發現是那名老將軍正一臉祥和笑容的站在操場邊上看著他。旁邊則跟著老將軍的侍衛官。
「剛和他們喝完了散夥酒,喝的有點多,所以來這裡醒醒。畢竟住了兩個月的時間,一想到明天就要離開,多少有些不捨得。」秦安逸為笑著回答道:「您怎麼還不去睡覺?這個點,您的保健醫生不可能允許您還如此的消耗身體的。」
「呵呵,個人都有個人睡不著的理由,不只是我,其他那些將軍們也都沒睡,還在軍演大廳內研究ghk著呢,我是有些精力不濟,這才出來走走。」
老將軍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秦安逸的身邊:「看來龍騎的人不但戰鬥力強大,酒量也非同一般,你能走出來,說明那些小傢伙們都已經醉倒了吧?一個人獨戰群雄還能把他們全都喝趴下,這比你的身手更讓人吃驚。」
「你們在軍演大廳裡……是在研究ghk我的影像?」秦安逸挑了挑眉毛,開口問道。
「是,你的表現很好,好到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期,對於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著極大的幫助,如果新的戰爭理念能夠推行,我給你記一個首功。」老將軍顯然心情甚佳,語氣很是愉悅。
「將軍……是不是要打仗了?」秦安逸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