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然有些擔心的說道。
事涉衛青海的政治前途,由不得王依然不小心謹慎。
如果是不相關的人也就罷了,奈何衛東和秦安逸親如兄弟,衛青海在秦安逸的心裡自然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
況且嚴格來說,在體制內能夠有這麼一位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政治新星作為支撐,對於秦安逸來說實在是有著莫大的好處。
尤其是在當前這樣一個環境之下。
龍騎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要開始正式成為國家對內的監察機構的時候。
「沒什麼好擔心的,張震龍沒有理由也沒有勇氣做出背叛的事情,除非有人可以給他更大的好處同時還能夠保證他的安全。問題在於,除了我們這一邊以外,國內沒有任何一個團體能夠兩者兼具的給張震龍這樣的保證,依然,你當局者迷了,不要小看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力量,雖然還只是一個勢力的雛形,但是至少在國內來說,我們這個小團體是獨一無二的。」
秦安逸很是自信的說道。
王依然愣了愣,仔細的想了想後忽然展顏一笑,秦安逸說的對……她確實有些想的太多了。
這件事其實還要從早上兩人起床後張震龍打來的一個電話說起。
秦安逸連續半個月的時間接連完成了十四個龍騎任務,繞是有夢境世界的恢復,他也感覺到了疲憊,所以最後一天晚上回了王依然家後很是舒服的大睡了一通。
早晨醒來時看著身旁睡著的玉人,心情躁動下正想把王依然拉起來親熱親熱,張震龍的電話卻是不合時宜的打了進來。
秦安逸被人打斷了親熱的狀態,卻也只能無奈的接起了電話。
張震龍不會無緣無故的直接打來電話,事實上這還是兩人確定了從屬關係後張震龍主動打來的第一個電話。
而聽著張震龍在電話那頭所說的事情,秦安逸的心裡立時便開始了盤算。
王飛要在這最後一個學期裡從省會實驗中學轉學到長清一中,同時以省長公子的身份秘密聯絡著目前控制著長清的地下大佬。
目地也是極為明確,就是秦安逸和王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