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的速度極快,而這十五人的小隊則反應太慢。
他們看到了兩道模糊的身影忽然間從身側衝了出來,但是混沌的大腦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應有的反應,遲疑的看著兩道身影就這麼近身到了身前,這些人卻連本能的防禦姿勢都沒有做出來。
更別提用手中的步槍去瞄準突然來襲的敵人了。
一連串骨骼斷裂的相聲,這十五人的小隊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丁點喊叫的聲音就挨個癱倒在了地上。
七個人的喉結被直接掐碎,還有八人的脖子則被鋒利的刀具抹斷……
狩獵者的刀鋒使得那八個被抹斷脖子的人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就發現喉管已經完全無法提供氧氣,伴隨著頸部傳來的咕嚕咕嚕的聲音和鮮血的噴湧,捂著脖子跌倒在了地上。
直到死,這些人的大腦都沒有產生任何恐懼的感覺,甚至因為終於可以閉上眼睛而生出了淡淡喜悅的情緒。
只不過喜悅永遠短暫,唯有痛苦才是長久。
戰鬥開始的突然,結束的詭異,整個過程不但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甚至連時間都沒有絲毫的浪費。
秦安逸把玩著狩獵者,得意的說道:「八比七,我贏了。」
「不過是仗著刀具之利罷了。」易秋的嘴角抽搐了下,然後一臉不屑的說道。
「只要能殺人,用什麼東西都只算是個人本事,怎麼?堂堂易秋也有給自己找藉口的習慣?按照你的說法,螞蟻就算拿著刀,不也只是螞蟻嗎?」
秦安逸一邊嘲諷著,一邊收起了狩獵者,從地上撿起了一把ak47,檢查了下彈夾後很是滿意的開啟了保險。
易秋的臉色沉了沉,冷哼了一聲,也從地上撿起了一把ak47,同時蒐羅了一些彈夾後說道:「突圍過程中看看誰殺的更多。」
「正有此意。」秦安逸也往衣服裡塞了四五個彈夾,隨後便朝著吳努柏老巢的方向行去。
儘管逃亡了一天半的時間,在山林內也四下游走,但是無論秦安逸還是易秋都沒有失去方向感。
實際上在這種不利於包圍戰的山林之內,只要有著足夠的子彈,秦安逸和易秋完全有能力將那一千多名私兵全部留下來。
只是這樣做的話耗時甚巨,風險也太大,尤其身體還處於重傷未愈的狀態,單純依靠著進食去恢復只能恢復一定程度的硬傷。
對於很多肌體上的傷勢著實沒有太好的辦法。
所以兩人並不想冒險。至少腳下的這片土地,還不值得他們去冒險。
清晨的荒山深處忽然響起了一陣湍急的槍聲。
打碎了初生的太陽所照耀下來的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