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逸皺了皺眉,孔殺身上的煞氣完全隱於體內,已經侵入骨髓,沒有經過大量的血腥洗禮,不可能擁有這麼一身煞氣。
至少孔殺剛從泰國陪自己回來的時候身上的那種殺氣絕對有限,而現在,如果不是有意收斂,恐怕普通人都能夠察覺到孔殺氣質的不對勁了。
「孔殺,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什麼?」秦安逸皺眉問道。
「殺人。」孔殺簡單的回答道,回國以後,孔殺一直沉默寡言,從這一點來說,就連時樂文和他比起來都要顯得活潑許多。
「震龍,不會留下什麼麻煩吧?在國內,死了人一向是大事,我不希望孔殺的身上留下什麼汙點。」
「您放心,這些事情我都已經處理過了,雖說國內死人是大事,可實際上每年莫名失蹤的人口也是數以千計,只要小心應付,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張震龍很有自信的說道。
秦安逸卻並沒有因為張震龍的保證就放下心來,因為張震龍接觸的層面問題使得張震龍在很多事情上都會比較無知。
比如龍騎的事情張震龍就絕不會知曉。
而孔殺未來是一定要進入龍騎,並且成為自己最重要臂助的人,所以黑幫廝殺可以參與,卻絕不能深陷其中,否則一定會給張震龍的人生軌跡中增加不必要的汙點。
「我不希望孔殺跟著你只是充當一個打手,你在勢力上的擴張以後不能依靠孔殺的力量。他跟在你身邊只負責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以及幫你對付那些真正超出你能力之外的人,至於普通的幫派廝殺,不允許再讓孔殺出手。」
秦安逸非常嚴肅的說道。
張震龍頓時嚇了一跳,趕忙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躬身道:「是,秦少,我記住了。」
「孔殺,你也要記住,追求力量的道路在於不斷的挑戰強者、不斷的突破自我、是在生死之間進行磨礪,而不僅僅是單純的殺人。想要成為強者,必然要踏在屍山血海之上,但是枯骨遍地、殺人無算卻並不一定就能邁入強者的行列。肆意殺戮那些遠比你弱小的人只會讓你成為一個屠夫,卻會同真正強者的距離越來越遠。」
秦安逸又看向了孔殺,一臉認真的說道。
孔殺的身體微微一震,看向秦安逸的眼神中閃耀過一絲精芒,旋即消失,也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秦安逸深深鞠了一躬,隨後再次一言不發的坐了回去。
「你明白就好,強者的威嚴往往需要通過殺戮來建立,但是真正的強者卻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我們可以殺人,可以殺很多的人,但是這些人必須該死,有其取死之道,明白了嗎?」
孔殺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明白了。」